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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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衔月知道她这妹妹的脾性,也不多说,只嘱咐:“她既然不知道那便不必同她说了,索性瞒到底,免得她日记恨了你去。”
  岑衔月的实在想法其实是不愿琳琅再心生郁结,既然什么都忘了,那便从头开始,一切会慢慢好起来。
  可岑攫星闻言却喜笑颜开,心道长姐到底是向着她的,又一把抱住她好一通撒娇,“好长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裴琳琅算什么嘛!”
  “好了,回去吧。”
  她一步三回头,招手说:“改日罗浮春宴我来接你们,到时咱们一起去啊!”
  ***
  罗浮春宴往通俗了说就是赏梅宴。
  没几天就除夕了,宴会安排在大寒这日。听闻宴会场地就在漱雪阁后院一片梅林,还备置了诸多美酒佳肴,到时踏雪寻梅,衔杯赋韵,真不可谓不风流。可裴琳琅是个俗人,才不在乎什么诗意不诗意,这数九寒天的,要不是为了拆散主角,哪里情愿受这个累。
  宴会在傍晚开场,下午就得准备着出门,正好沈昭休沐,与她们同行,裴琳琅计划到时上马车就坐在沈昭和岑衔月之间,一路当着闪闪发光的电灯泡到漱雪阁去。
  为此,一大早裴琳琅就缠上了岑衔月,吃饭要黏着,喝药也要黏着,抱着她的手臂直嚷头晕,要姐姐扶着。不给她半分去见沈昭的机会,生怕两个人在这场重要的剧情点中,擦出什么火花来。
  云岫似看出她所为为何,才喝完药,又端来一碗羹汤,阴恻恻地在那儿揶揄她,“既然头晕,不如别去了,好生待着修养要紧。”
  岑衔月颇为担忧地先后探了她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心觉有理,也跟着劝:“是啊琳琅,我代你跟长公主说一声就是。”
  “那怎么行!”裴琳琅将岑衔月的手臂抱得更紧,“既是长公主的邀约,我就是爬也得爬到现场去的!而且只要姐姐在我身边我就不晕了,就着一天,可以么?”说完,眼巴巴地瞧着岑衔月卖可怜。
  云岫又气起来,抬起脖子刚要骂,就见岑衔月一眼看了过来,只能冷哼:“什么玩意儿啊!”就撂下碗勺走了。
  待四下只她们姐妹二人,岑衔月瞧着她微微一笑,轻轻用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真的头晕?”
  “当然是真的,那还能有假!”她将脑袋往岑衔月肩上一歪,哎哟连天起来,“姐姐是知道的,妹妹身子骨很是虚弱。”
  “如今倒是不担心连累我了。”
  “事出有因,妹妹也很无奈。”她蹭着岑衔月的肩,片刻又抬起头,“我是不是搂太紧,长姐的心跳怎么这样快?”
  “是有一点……”
  “那我松一点。”
  “……”
  “就这一日,只能劳烦长姐忍着我点了。”
  岑衔月心软,裴琳琅想,即便她知道自己是装的,想必也不会忍心拒绝自己,到时宴会有自己时刻守在身边,我看还有剧情什么事儿!
  裴琳琅满心如此盘算,然人算不如天算,临出门,那什么岑攫星竟然又杀了过来。
  不光如此,她还换了一副伪善面孔,一进门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喊她琳琅。
  裴琳琅连忙往岑衔月身后躲,“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喊你一块儿出门啊,琳琅,我接你来了!”
  “别叫我琳琅,听得真恶心!”
  “就叫!琳琅琳琅!”
  说着,亦如她缠岑衔月一般死死缠着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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