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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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什么事。
  这下不走是不行了。
  偏生这短短八日内,楚暮对凌翊根本毫无设防。一来与外界完完全全地断了联系,二来也根本没有花心思去在这里给自己留一条能够逃出去的后路。
  毕竟谁知道会闹这一出。
  又想到刚刚一番荒唐。
  嘴唇上还有一种被狠狠碾搓过的酸麻感残留着。情绪激动起来让心跳也在疯狂颤动,冲得头昏脑胀。
  这真是,都是什么事啊。
  还有那混小子给自己喂的到底是什么?
  毒药?
  毒药倒好了,一条命死了算了,这条命本就是该死的,总比在这跟自己的义子纠这段堪比乱伦的关系好一点。就怕是什么不清不楚的药。
  还好不是亲的。
  不是亲的也不行啊。
  身后闷地一声落地响。
  楚暮转头看到一个黑影。
  什么东西?还来?
  未及看清,首先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伸手够了手边一个花瓶,灌力砸过去。
  那人影一躲,花瓶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凌翊的声音在外面跟鬼一样,轻轻地幽幽地飘进来,
  “义父。”
  楚暮回头,想到这小子还敢在门外守着,反手又拿一个作装饰用的青白瓷瓶甩在门上,继续一声噼里啪啦地碎裂声。
  “睡得不安心的话,我可要进来了。”凌翊说。
  “滚,你敢进来一个试试。”
  外面安静下来。
  楚暮转头看向那个黑影。
  认出来了,是穿着夜行衣裹得严实的李邶,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楚暮已经很有些日子没看到他了,当初遣散仆从的时候他不允,而自己后来被凌翊压走入牢,就不知他下落了。
  但是李邶,这让楚暮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李邶冲他摇摇头,意思是说话会被外面的凌翊听见。
  也不知道那小子会守多久。
  气得楚暮再次翻了桌上一个砚台,啪得往门上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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