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青芷走到长案前,案上已经换了一匹新的纸马骨架,竹篾泛着青黄色。
  “但是有些事,我想私下问问。”
  “私事不答。”
  “是公事。”
  沈青芷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放在案上。
  “关于何大友,和他死去的妻子王秀梅。”
  云岁寒的视线落在那袋“朱砂”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监听我电话?”
  “他打错了,打到我这里。”
  沈青芷盯着她的眼睛。
  “他说,他老婆连续三天托梦,说井底有东西在哭。”
  “拽着她的脚,她冷得睡不着。”
  她每说一句,云岁寒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沉重的、了然的白。
  “何大友一年前在你这里送他母亲。”
  “但是他妻子王秀梅是病逝,按理说不该找你。”
  沈青芷向前一步。
  “除非,她的死有问题。”
  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雨丝打在瓦片上的沙沙声。
  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钟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寂静里放大。
  云岁寒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王秀梅不是病死的。”
  “是什么?”
  “是枉死。”
  云岁寒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本泛黄的账簿,翻到某一页,推到沈青芷面前。
  页面记录着一年前的某一天:何大友,订纸轿一顶,金童玉女各一,加急。
  备注栏写着一行字:妻枉死,怨气缠宅,需安魂。
  沈青芷的指尖按在那行字上。
  “枉死……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