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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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诺茨额头一阵阵抽搐,因为剧烈的头痛,表情有些狰狞,蓝眸里翻涌着阴沉的风暴,一遍遍扫过西切尔的嘴唇。
  西切尔边咳边顺着雄虫的力道,仰头望着他,嗓音沙哑:“咳咳……陛……咳……陛下……咳唔……”
  他的嘴被菲诺茨用手捂住了,呛咳都闷在嗓子里,脖颈上的血管突突跳出,胸腔震动着,那些溢出去的水打湿了他的胸膛,饱满的肌肉上亮晶晶一片,随着咳嗽的震颤,不断抖动。
  紧实的腹肌和精悍的大腿上也蜿蜒着几条水痕,被雄虫用手粗暴地抹去,全部涂在他的嘴上。
  等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被反复涂抹,终于被润透,潮湿发红了,菲诺茨才松开手。
  红发雌虫又低头剧烈咳了一阵,缓过来一点,抬头望着菲诺茨,眼里的担忧几乎藏不住:“……陛下?”
  菲诺茨沉沉地盯着他,脑子里好像被刀子翻搅一样,剧痛难忍,他抬起双手,紧紧抱着脑袋,牙根咬紧,眼睛却还死死钉在他身上。
  “西切尔……”他开口,嗓子比呛咳过的雌虫还要沙哑。
  他一字一顿:“我恨你。”
  红发雌虫一怔,抿了抿嘴唇:“……”
  他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只大掌包住菲诺茨的头,连带他的手一起笼在里面,用特定的力道揉按着。
  温热的指腹揉按着太阳穴,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肌理,仿佛渗透了骨骼,把整个大脑都泡在温水里,连撕裂般的痛意也慢慢变得缓和起来。
  菲诺茨眼眶发红,依然盯着他,用嘶哑的声音道:“我恨你……”
  红发雌虫低低道:“嗯。”
  他微微倾身,唇轻轻贴住菲诺茨的额头,红眸微垂,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痛苦,低喃道:“我知道……”
  菲诺茨猛地拽下他的双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上他,带着一种狠意闯入他的口中,野兽一样撕咬他的舌头和嘴唇。
  血腥味迅速在唇舌间弥漫开,西切尔眉头微蹙,低低嘶了声,使了个巧劲挣开他的手,两只手掌一个轻捏他的脑后,沿着枕骨一寸一寸捏按,一个顺着他的背,耐心地安抚。
  菲诺茨急切掠夺着他的口腔,把那些混合着血丝的津液吞咽下去,又像是不满足似的,咬住他的舌头,用像是要吃下去的力道,用力吮吸。
  交吻的湿濡滑腻声伴随着渐渐滚烫的呼吸,一起撩入耳中,身体也一同发起了烫。
  炽热的温度从心口向四肢蔓延,血液奔涌起来,却又干燥热烈,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迅猛燃烧。
  菲诺茨眼眶红得更加厉害,翻涌的蓝眸里也多了一抹强势的侵略意味。
  啃咬的地点从嘴唇到了下巴,又顺着脖颈嘬吸,咬住喉结。
  “唔……”
  要命点被叼住的危机感让西切尔忍不住闷哼出声,后背汗毛本能地竖起,升起微妙的悚然和战栗。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昂起头,任由菲诺茨动作,双手始终揉按着他的额角、太阳穴、脑后,手法细致耐心,透着一股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的熟稔。
  蓝眸里渐渐覆上阴霾,又逐渐漫上更暗沉的波涛。
  菲诺茨手臂猛地发力,把雌虫推倒在床上,压了下去,急切地吻着,在饱满宽厚的胸肌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牙印和吻痕。
  他一口咬住……,又松开舔舐,底下的身躯骤然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闷哼。
  红发雌虫眼尾泛着一些湿润,脸上带着忍耐,混乱的精神力在他身周涌动,仿佛黑暗里翻涌的恶兽,随时准备冲上来,将他撕碎吞噬。
  被标记的身体渴望信息素的灌溉,却只能在贫瘠的空气中变得更加干渴,难耐很快变成了一种更煎熬的折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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