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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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扔,一扭头,瞧见了抱着竹筐走进来的林笙。林笙拧眉看了他手里的枕头一下,孟寒舟瞬间偃旗息鼓,悄悄地把枕头放了下来,抚平上边的褶皱。
  “林医郎。咳,刚才喊你你没应,我就直接进来了……”郝二郎踉跄一下也站直了,举起两只手自证,“我可没有打你兄弟啊!”
  孟寒舟狠狠地瞪了郝二郎两眼。
  “我去摘药叶了。”林笙是去了后边的小菜田。
  ——早先林笙闲着没事,不上山采药的时候,就把后面的小菜田给清理了,除了杂草,让孙兰教着把地给翻了一遍,然后将采回来的一些带根的药苗,在瓦盆里养活以后,移栽到了小田里。
  这些药苗都是生命力强的,没几天就长得很茁壮。
  昨晚,他给孟寒舟泡完药浴以后,把他丢回了床上,并在他背上留了几个罐,按理是需要停留一会的。他盯着莫名其妙脑子里整天不知道装些什么的孟少爷,故意没给他拔嘴上那个竹筒。
  林笙想着等把桶里的药水倒了,再给他拔掉也不要紧,反正就一小会会儿,当管管他胡乱说话的嘴。
  结果后来倒了浊水,又换上新的热水,就把大少爷的事给完全忘在了脑后——热气蒸腾的浴桶实在是很勾人。他便脱了衣服,沉入浴桶当中,还奢侈的给自己放了一点舒筋活络的药材,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直到趴在桶边舒服得快睡着了,才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这件事:“坏了!”赶紧的水也来不及擦干了,匆匆穿上里衣跑到东室,啵一声,拔了竹筒。
  当时孟寒舟怨妇似的盯着他,饶是林笙深知这是自己的失误,不该笑他,但看着他被吸肿的鸭子嘴,也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他一笑,孟寒舟的脸色就更黑了:“林笙……”
  林笙怕他炸毛,赶紧找了块浸了冷水的帕子,贴在他唇边敷一敷,贼喊捉贼道:“你也有手,吸疼了怎么不自己取下来?”
  孟寒舟注视着凑过来离得很近的林笙,头发还往下滴着水,水痕把他衣裳濡湿得如半透明一般,沉默了片刻,只得道:“你没说可以取。”
  林笙:“……”
  有时候大少爷脾气很坏,有时候又乖巧得令人咋舌,捉摸不透。
  昨晚孟寒舟的嘴肿得很厚,就先给他涂了点有消肿作用的紫草油。好好安抚一阵,没有给孟寒舟大发脾气的机会。好在今天嘴唇瞧着消一点点了,并不严重,但是那一圈红印可能要两天才能彻底散去。
  林笙自觉愧疚,又去小田里摘了点薄荷叶和车前草,给他泡点药茶来喝。薄荷叶能够清凉散痛,车前草消炎去肿,多少能够缓解一点不适。
  他将两种药草叶子捣碎放进茶碗,又加了一点蜂蜜在水里,泡出药草香味后端到床边。见他肿得万分可怜,嘴都有点张不开,还是有点想笑,林笙想遍了平生伤心的事,这才调整心情,取了柄小勺子,舀起茶汤。
  孟寒舟咬牙:“你想笑就笑。”
  林笙淡定地说:“我怎么会想笑呢,我生性就不爱笑……来,喝药茶。”
  孟寒舟看着林笙要翘不翘的嘴角,又恼又臊。可看着他亲自喂到嘴边的勺子,只好暂且压下去,张嘴小口地咽着勺里的茶汤。
  “二郎,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林笙想起问。
  郝二郎跑了这么远路,也又累又渴,看孟寒舟喝得津津有味,不禁咽了咽口水。听到林笙说话,忙拧回注意力,说道:“我来是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可以治羊角风的药?”
  “羊角风?”林笙奇怪了一下,羊角风就是癫痫,可不算是小病,也不容易痊愈,“是谁要用?”
  “算是我……侄子?就是我小雨嫂子的大姐家的儿子。”
  徐小雨是郝大郎马上过门的媳妇,郝二郎已经叫上了嫂子,他盘了盘关系:“十岁吧,动不动就抽抽一下,有时候夜里还能把自己抽醒。几个月前一个游方的出家人经过我们村,看了说是羊角风。徐家大姐就买了他的药粉,可是吃了俩月了也不见好,最近还更严重了。我嫂子听说你治好了我爹的头疼,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那卖药粉的出家人早已经游方走了,听说羊角风是要跟人一辈子的,徐家大姐愁得要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徐小雨就想着帮帮大姐,但是她马上要成亲了,不好到处乱走……郝二郎就自告奋勇来了。
  “十岁的男孩儿……”林笙沉吟片刻,问道,“这病多久了,是打小就有吗?发作的时候是浑身抽,还是就抽手脚?”
  自从郝大郎和小雨姐定亲以后,两边常常走动,大家是一个村的,和徐家的都算半个亲戚。郝家靠手艺吃饭,没有农田不用下地,所以农忙的时候,徐家几个年纪还小的侄子侄女自己在家不放心,就常常托郝家帮忙照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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