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等偷袭的匪贼抽回长刀,他反手挥刀横扫,刀刃带着呼啸劲风,狠狠斩断了对方的手腕。
  匪人捂着断腕,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你要是死了,我可没法和你殿下交代。”孟寒舟忙一个纵身向前,利落俯身从草丛里捞起昏死的安瑾,借着众敌因惨叫惊愣的间隙,横劈开身前阻拦的敌人,硬生生从匪众中撕破一道缺口,全力往前冲去。
  身后的匪人反应过来,嘶吼着紧追不舍。
  呼惨叫痛声与厮杀声,渐渐的都在孟寒舟背后远去,他耳中只剩下豆大雨珠砸在刀背上的噼啪脆响、自己粗重而繁复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有一把针刺般的冷痛裹进肺腑。
  眼见那扇厚重的铜门就在眼前,他一个脚滑险些跌去,被迫以刀柄支地维持住平衡。湿透的布料分外滑腻,他只能紧紧地抓着安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他勉强喘匀半口气,想撑着身子起身冲过铜门时,前方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道黑影借着雨幕奔袭而来,寒锋直逼他面门。
  孟寒舟心头骤沉,他抬头望向天空,黑鸦鸦的雨幕遮天蔽日。
  这该死的天气,连一只鸟都没有。
  “扑嗤!”
  刀锋穿透血肉。
  但意外的,穿透的并不是孟寒舟自己的血肉。
  一个、两个、又几个人的身躯,应声栽倒,重重砸在湿滑的泥泞里,溅起一片浑浊的赤色水花。厚重铜门的铁钉上,流下数道黏腻血痕,愈发显出几分狰狞。
  孟寒舟掀了掀眼皮,视线穿过雨雾,看向面前伫立的人——他依旧身姿挺拔,有如君子,只是手里提的不是笔墨,而是刀,衣袍、额角都溅上了点点暗红,竟还罕见的板出一张臭脸。
  “寒舟,你刚才说的都对,但有一句我不认可。”贺祎不伦不类地拎着刀,像书生要去屠猪,“我也能杀人。”
  “哈。”孟寒舟笑了声,“是是是,我错了。那你手别抖了,快来接人……我幸不辱命。”
  终于能把背了一路的安瑾放下来,交还给他的殿下了。
  孟寒舟问他:“你想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贺祎点点头:“算拿到了。你不用再教训我,我拿了才来找你的。”
  那孟寒舟就放心了。
  “怎么搞的这么狼狈。”贺祎一手揽过昏迷的安瑾,又要去搀扶孟寒舟。岂料他才碰到孟寒舟的手臂,心下不由一惊:“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