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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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隽之有点儿听不得他嘴里的“伺候”二字。
  一听就烫耳朵。
  “臣遵旨。”
  萧沉水的声音里带着遮掩不住的失落。
  他起身,整理好衣袍,一步一步朝殿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侧头问:“陛下,臣昨夜真的没有功劳,只有苦劳吗?”
  沈隽之的脸腾地红了。
  他抓起手边的软枕,砸了过去。
  “滚!”
  软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萧沉水后背上。
  萧沉水被砸得往前踉跄一步,却没有躲,反而笑了。
  赶在天子彻底恼羞成怒前,萧沉水大步迈出寝殿。
  只是在下台阶时,他下意识地往西侧看去,跟走廊边轮椅上的赵清宴对上了视线。
  萧沉水唇角的笑意收敛。
  他看似不经意般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抹红色的抓痕,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的清晰。
  那抓痕落在锁骨下方,蜿蜒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赵清宴的眸色倏然暗了下来。
  萧沉水冷冷勾了勾唇角,大步离去。
  直到萧沉水的视线彻底消失,他才收回视线。
  昨夜。
  陛下召的是萧沉水。
  他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
  亲眼看到那抓痕,又是另一回事。
  那是昨夜留下的,是陛下留下的。
  赵清宴垂下眼帘。
  望着自己紧握扶手的手。
  指节已经泛出青白,他缓缓松开,又握紧。
  松开。
  握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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