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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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季槐把他的头摁向自己,近距离明显降低的音量反而压迫感更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钱季槐盯着他的眼,这双一辈子都看不见他流泪的眼。
  “我们,从前那样的关系。”小疏给了他回复。
  这是一个能杀死钱季槐的比喻。
  “不可能。”钱季槐眼睛一眨一眨,视线胡乱地在他脸上扫荡:“你不可能的。”
  他崩溃得很明显。脚下两只顶着地面的皮鞋尖向后刚滑退两公分就迅猛地顶了回去,他的手也从小疏双耳的位置移动到脸颊,“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他强迫的,对不对?”
  “我要告他,他犯法了,他强迫你他犯法了!”
  钱季槐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可怜。
  “钱先生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小疏淡定地说。
  钱季槐倒吸一口气,“那你们就是没有,你们没有过,对不对?”
  小疏不说话。
  钱季槐的手无力地往下掉,掉到抓住小疏衣服的袖子,整个人趴倒在桌案上,额头叩着坚硬的木头。
  “小疏,回答我。”声音变得异常闷厚。
  小疏不说话。
  钱季槐等得太久了,等到绝望达到顶点,怒火又一次爆发。
  “说啊!”钱季槐突然抬头:“说你们没有过,说!”
  他的手下落又攀爬,抱住小疏的头死死不放:“为什么不说话?你们没有过你为什么不敢说?没有过,对吧?”
  “有。”小疏轻飘飘的一声。
  钱季槐感觉自己的尸体已经沉入海底了。
  他手心冒火,胃在燃烧。
  “不可能,不可能。”
  他是真的不相信。
  “你不可能跟他做的。”
  “你不会跟他做的,你不喜欢他,你不可能喜欢他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哭倒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为什么?”哭着哭着,冒出了这三个字。
  紧接着又是:“你不可能喜欢他的。”
  所以他还是信了,信了一半。
  小疏没有反驳:“做那种事,不用喜欢,就像你曾经对我,只有同情就够了,我对他也是,只有感恩就够了。”
  钱季槐发狂,他放手的力量过猛导致小疏差点摔倒:“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他妈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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