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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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涂了松脂的绵纸确实易破,可猪鼠的膀胱膜难道就能历久不衰?
  既然两者皆非万全,为何不择一个众人更能坦然接受的法子,偏要在此自寻烦恼?
  “为何偏要如此?”木白终是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解,“李景安,你得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也足以说服所有人的理由。”
  李景安听罢,只将眉头一锁,眼睫缓缓垂下,逸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那对漂亮的眉毛轻轻蹙着,鼻尖微不可察地一耸,长而密的睫毛上竟无声凝起一层细密水珠。
  似晨间暖雾忽遇峭寒,顷刻间化作细碎露珠,簌簌地缀满了眼睫。
  只这一眼,木白心头便软了三分。
  他连忙敛目定神,不敢再看,生怕稍一恍惚,便再顾不得追问缘由,只余下满心想着该如何哄得他收了这泫然欲泣的神态。
  “因为鼠患。”李景安的声音放得极轻。
  木白心下一凛,眼睫猛地一颤,目光直直撞进对方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忧色里。
  “你担心老鼠会啃食粮谷?”他瞬间了悟,却又愈发困惑,“可如今仓廪空虚,并无新粮入库,何来鼠患之忧?”
  李景安的神色却陡然凝重:“正因仓中无粮,才更要严防死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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