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如果我一定要带她走呢?”
  “那你自己去,我没办法插手。”
  “贺恩。”廖爱珠站起来看着他,冷不防把一桌子的菜全部掀翻,暴怒道,“我说我要带我妈走!你听不懂嘛!”
  “是不是你趁我睡觉时动手脚?”她指着对面鼻子怒骂,“你在打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敢把我送到覃原祺那,我第一个就让覃原祺弄死你。”
  “我动什么手脚?从头到尾把我扯进来的人是谁?”贺恩摔筷子站起来,低吼,“疗养院里全是覃原祺的人,别说把你妈带出来,你进去能不能出来还另说。”
  “你不是覃原祺最忠心的狗吗?连这点事也办不到!”
  两人剑拔弩张,贺恩头一回对廖爱珠拍桌子发脾气。
  预想的计划一项项落空,加之连日来被围追堵截东躲西藏的委屈在这刻爆发让廖爱珠的暴躁到达顶点。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尖叫,咒骂贺恩:“无能,废物!什么都干不了,你死了算了!”
  贺恩怒目睁眉,双眼恨得充满血丝,愤怒得举起手。
  厚实的手掌扇得呼呼带风,打在皮肉上不出血也要留下一大片淤青,然而预料中的声音并未出现。
  廖爱珠瑟缩着睁开眼,看见那手在她脸颊边不知停留了多久,发现对方不敢下手又重张气焰不断叫嚣。
  “你干什么?想打我啊,你打你打呀!”
  “够了!”一声暴喝,还未等有所动作四周突然陷入漆黑。
  城中村夏季用电高峰偶尔会出现区域停电,这一意外像块黑布瞬间扑灭了两人的怒火。
  贺恩找来手电筒发现没有电池,只好从抽屉里找出蜡烛暂时点上。
  烛火一明一灭颤巍巍撑起一点光亮,昏暗里贺恩举起蜡烛,神情阴晦如鬼魅般让人不寒而栗,对廖爱珠说:“最该死的是你,你这个祸害迟早瘟死你身边所有人。”
  这是他活到现在说出的最恶毒的话,也是藏在心底已久最真实的想法。
  比这难听的话廖爱珠听过不少也说过不少,但贺恩的神情透出的那股怨毒让她不知所措。
  发完了脾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茫然转身消失在客厅。
  贺恩默默收拾一地的残羹剩饭,家里沉寂得像那蜡烛上燃起的火苗。等收拾完后贺恩拿着蜡烛朝卧室走去,发现廖爱珠蜷在床头一动不动。
  蜡烛还在烧。
  幽幽低啜化下一滴烫在贺恩手背,他静静望着,最终走过去坐在床边,开口对廖爱珠说:“我想办法联系疗养院。”
  啜泣声陡然增大,廖爱珠扑进贺恩怀里放声大哭,像个孩子般把委屈和埋怨发泄在他身上。
  贺恩搂住她,手掌轻拍她的背,把额头上哭出的细汗温柔揩掉。怀里哭得那颗汗涔涔的脑袋与记忆里那为父母挣命奔波的少年逐渐重叠,他已分不清是恨自己还是……
  “好疼。”
  “怎么了?”
  廖爱珠捂住肚子,嘴唇惨白,“小老公,我来例假了。”
  贺恩低头一瞥,发现床单上蹭了一块暗红血迹。
  半小时后,城中村恢复供电。廖爱珠换洗一番躺在床上休息。贺恩拿了钱包准备出去买电池,临出门前廖爱珠在卧房里喊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