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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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整片前胸后背都火烧一般灼痛,一路上疼得浑身大汗都只强忍着,不肯在张崇面前露了怯。
  这会没了外人,终于沉闷地低头咬住被角,身体无声松懈些许。
  没半分钟,就听到白山和几个随从在门外的小心请示。
  张启山埋头用力喘了几口气,很快恢复了往日沉冷声线放人进来,听到此起彼伏惊诧的低声吸气,也面不改色,只吩咐道:“帮我去拿伤药。”
  心中却有些遗憾,这回没带用得最熟的张小鱼来。
  侍从们面面相觑,随即,张白山主动上前,轻声告知张崇刚刚已留了药,得到允许后,这才轻手轻脚帮忙拉开已经残破的外衣,小心处理起来。
  他时而留神,却发现张启山始终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伤口粘附的布料被扯开,药粉洒在血肉。
  若非身体时而紧绷,似乎已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苦。
  先前张白山还有些担心,是否因为自己给家主带来麻烦……这会渐渐放松下来,才有心注意到鞭伤纵横的惨烈。他看得皱眉,直到退下时,心下除了震撼,却更多对先前发生的事生出几分疑惑。
  他不觉得家主会无端严惩。
  听张崇说,是强闯了主楼,冒犯家主。如果是这样,只罚这些,还是被手下留情了。但主事看起来神志清醒,并不像得了失心疯,那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不敬之事?
  也许,这就是家主需要自己的原因吧。
  ……
  房中,张启山咬着牙,无声将年轻家主的姓名反复在齿尖碾磨,恨不得将其吞进腹中,融入骨血。
  心中滔天爱恨交织难分,远比身上伤口还要磨人神魂。
  说什么一开始就是毒发逼迫,所以,只有自己自作多情,将其当了真?
  呵,既然当初敢招惹,就别想轻易甩脱。
  继承人,倒真是来的及时。他记得,族长传承信物至今下落不明,据说是在泗州,倒是离长沙不远。既然家主现在就为继承人早早打算起来,想必也会很乐意花些力气寻来,以求名正言顺吧?
  转而想到家中母亲,张启山忽而又泄了几分力气。
  ……罢了,再稍待些时日就是,至少,先等过了这个冬天。
  他又不是等不起。
  *
  主楼内。
  终于再次清静下来,张从宣闭眼深深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事。
  刚才,他送走平复情绪后汇报完的白山,衣服已经皱的不能看,干脆直接往一条通向地下热泉的密道里洗了个澡。正要换上衣服,就听到铃响,从二楼便听到楼下乱糟糟打成了一片,赶紧披了件外衣就赶过来……
  听张启山吵吵了半天,现在都还有点钝闷的头疼。
  刚想着,额间就覆上了一只手。
  这动作太熟练,张从宣抓住了这只手,握着轻轻晃晃,睁眼看向面前神情严肃却难掩关切的下属,摇了摇头低声安抚:“我没事。”
  “等会我让人熬姜汤送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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