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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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如厕。”
  项晚晚:“……”
  轩窗外的树梢上,蝉鸣唱空了如藕丝般的清风,却唱满了屋内两人尴尬的红赧双颊。
  项晚晚二话不说,转身便疾步离开了。
  易长行难堪地将双目紧闭,深觉自己活了近十八年的骄傲人生,在这两天里,丢尽了所有的面子。
  可是,项晚晚去哪儿了呢?
  自己的腿脚被捆绑成这般,又无法下地,难不成,真要在褥单上解决?
  陌苏虽说,会派了人来去取弄脏了的褥单,可这……终究是那姑娘的,自己若是这么在这上面解决……
  易长行正心中挣扎着,忽而余光一晃,瞥见轩窗那人影一闪。
  项晚晚回来了。
  她不仅回来了,手中还拎了一个木桶。
  她脸上虽还尚存一丝难掩的尴尬,可口气却是轻松了起来:“隔壁租客临走前,留下了干净的恭桶,正好可以用!”
  易长行眸光微怔,稍显放松的身心,顿时又不安了起来。
  项晚晚浑然不觉,径自走到床边,正准备掀开他身上盖着的薄单,谁知,易长行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项晚晚一愣,却听易长行艰难道:“劳烦姑娘了,我……我自己来。”
  “你怎地自己来?”项晚晚知他心底的艰难,她笑了笑道:“这恭桶这样沉重,你这会儿正病着呢,手中哪儿有半分力气?”
  说罢,不待易长行阻拦什么,她干脆利落地将薄单掀开,触目惊心的旖旎春色一览无余。纵然项晚晚这两天已是瞧了多回,却在此时,也不免羞红了脸颊。
  可真当这恭桶拿来,易长行反而解不出来了。
  项晚晚扭过身子不去瞧他,可她手中却依然在扶着恭桶,也不得离开半寸。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动静。她又不大好意思去问,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许久,直到她的双手扶得快要发麻了,方才听见涓涓溪流的清脆声响。
  待溪流声响结束,项晚晚端起恭桶,瞧也不敢再去瞧他,便加快了脚步,迅速夺门而出。
  这一整排的平房后头,有一个官家的茅房。原先用的人多,可随着最近战事渐紧,周围居民多数都逃难去了,这间茅房所用的人也寥寥无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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