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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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又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摸清了保镖们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终于,在凌晨三点,所有人最为疲倦放松的时候,他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伦敦的雨天过于寻常,雨水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声响,于是,他绕过所有的警卫与保镖,从相邻建筑的天台上用加装了消音器的钩枪发射绳索,整个人来到了别墅三层外面的阳台。
  他探查得很清楚,这里是一间浴室,所以监控的安装并不算密集,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盲区,绝对不会引起在监控室里看着别墅动向的那些保镖们的注意。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迹部景司或者朗姆那样的眼力,现在这个时候,作为雇主又忙了一天的迹部景司早已经睡下,其他的保镖自然不足为惧。
  如他所料,潜入非常顺利,绕过楼道里值夜的保镖,他有惊无险的从他们的视野盲区窜了过去,穿着夜行衣的他如同一个漆黑的影子,完美融入昏暗的走廊。
  当然,这也要感谢迹部景司作为贵族的一些矫情的臭毛病,家里任何一寸地板上上都铺着厚厚一层地毯,如同消音棉一般,掩盖了他所有的声音。
  别墅内安静的可怕,他只能听到他自己那几不可闻的心跳声。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即使在巡逻中也尽量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打扰到雇主安眠,这固然给拉姆斯带来了一些难度,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根据他的调查,迹部景司的书房在二楼东侧,平日里生活痕迹最多的卧室则位于二楼西北侧,书房如今漆黑一片,再结合刚才浴室里半干的水渍,可以推断出迹部景司应该在洗完澡之后,就去卧室睡觉了。
  毕竟在他的情报中,迹部景司这几天的日子都不太好过,除了要收拾组织内的各种烂摊子,针对他的刺杀也很是不少,明天一大早更是有个比较重要的商业会议要参加,现在估计早就已经睡熟了。
  拉姆斯拿出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同时摸了一把绑在腿上那柄淬了毒的匕首,随后悄无声息的下楼,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近了,更近了,卧室门近在眼前。
  拉姆斯的手搭上了那扇雕花木门的把手就要推开的时候,“啪”的一声轻响传入耳中,那是一个清脆的响指。
  紧接着,走廊两侧墙壁上的壁灯突然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如同在迎接主人的到来。
  拉姆斯没有怔愣的时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寻找旁边的承重柱作为掩体遮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端起了手中的枪,瞳孔紧缩着转身,指向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
  “未经允许,擅闯私宅。”波澜不惊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那扇雕花的卧室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迹部景司的身影随着他闲适的步伐缓缓出现在了拉姆斯的眼前,“而且还选择了一条最不华丽的道路,本大爷有权处决你。”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绒睡袍,腰带系的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匀称而不壮硕,一头金发有些凌乱的翘着,半点没有白日里梳理的一丝不苟的模样。
  他的手里甚至没有拿一件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整个人斜倚在门口,完全没有一丝紧张感的抬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冰蓝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副没睡醒又被人打扰的模样,甚至还能看到他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扰了好梦的恼怒。
  明明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半点威胁的人,明明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第一时间对着他袒露的胸口开上一枪,或者哪怕转身就走飞快逃离现场……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现在甚至无法移动哪怕分毫,只能如同被定身一般,枪口对着男人却如同摆设,只能惊恐的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动起来!动起来啊!
  也许是听到了他心底的呼喊,身体终于听从了使唤,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也是在这一瞬间,迹部景司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原本有些散漫的身影也在他扳机扣下的前一秒,仿佛预知一般微微侧身,子弹擦着他的睡袍嵌入身后的雕花木门。
  “啧,可惜啊,又要换门了。”迹部景司嘟哝了一句,语气中略带不满。
  也是在这一刻,拉姆斯脚下厚实的地毯猛地下陷,不是陷阱,只是落脚点下方瓷砖一个精巧的机关,平日完全不足为惧,在如今这紧要关头却足以让神经紧绷的他重心失衡。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迹部景司动了,他的动作快到超出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鬼魅一般逼近,睡袍下摆翻飞,无声无息间,迹部景司那只保养极好的手却如同铁钳般扼住了拉姆斯举着枪的两只手,手指正正好卡在了保险栓处,让他根本无法再去开第二枪。
  拉姆斯的手腕一阵剧痛袭来,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迹部景司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家伙能够拥有这样恐怖的握力。
  武器脱手掉落在地毯上,拉姆斯猛然一个抬腿的假动作,同时手肘一顶,胳膊一夹,匕首出鞘,锋利的刀刃划向迹部的胸膛,在迹部下意识后退松手的瞬间,又是一脚踢去,迫使他放开了自己的双手,收回的脚正好勾住地上的手枪向上一踢,拉姆斯迅捷无比的伸手去抓,匕首和手枪都回到了他的手中,大大提高了他的胜算。
  “还真是勇气可嘉。”迹部景司似乎终于玩够了,眼看着拉姆斯再一次逼近,他直接一个格挡,食指和中指精准的夹住匕首的刃尖,动作潇洒自如,看起来明明没什么力气,拉姆斯却感觉匕首如同被钉死在墙上一般,纹丝不动。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迹部又是一个快到看不清的膝踢,人类最脆弱的腹部一阵剧痛传来,甚至痛到他根本无法开口发出哀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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