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婚约者(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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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束阳光暖暖地洒进来,云知达睁开眼。
  头发汗腻腻,有点恶心,有点沉重,下身赤露着毫无遮蔽,黏糊,很不自在,气味淫靡熏杂,叫人喘不过气来,而Alpha信息素依然热烈,性腺暗痛。
  这些都无情提醒她身居何处,昨夜干了些什么。
  在硬邦邦的车座躺了半晚,一觉醒来,浑身难受。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疲累,虚脱,酸痛,好像散了架又匆匆忙忙地拼装起来。
  当然,睡处不背全锅,归根结底是昨夜放纵过头。
  她坐起来,按着宿醉后发痛的头,见任云涧躺在下面,脸红红的还在沉睡。她有那么累?
  又和任云涧做了。
  云知达明明白白,只是不想正视罢了。
  彻夜未归,而且没有提前通知家里,不知他们该担心成什么样子,百分百要挨说教了。云知达罕有地叹了口气,扯出一抹苦笑。
  这世上,她只怕两个人,一是奶奶,二是妈妈。
  稍一动弹,神经就复苏了。纵欲的后遗症不容小觑,四肢虚软,腿心肿了,灼热地疼。
  淫穴里的稠性液体随动作淌出,低头一看,她不禁感叹道,这人种马么?射这么多……
  她抽出纸巾,嫌弃地擦拭着流出的混合物。但源源不断,怎么也擦不完,腔道内,一股接一股往外流,如同泉涌。
  反复擦几回,怒气值蹭蹭上涨,她红温了,不得不选择放弃。索性把纸巾胡乱揉成团,狠狠砸向熟睡的任云涧。该死的蠢驴,做完就睡,也不给她擦干净!
  车内也是,干涸的痕迹到处可见,触目惊心。
  这时,任云涧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早……”
  “嗯。”云知达怒视着她,“回去了,我要洗澡。”
  任云涧愁容满面,艰难地支起身子,问:“……大小姐,你会开车吗?”
  “怎么?”云知达别过脸。
  “我,我好像发烧了。”
  “嗯?”
  大小姐终于正眼看任云涧了。
  她精神恹恹,一副病弱的样子,眉头紧皱,唇瓣干裂,面色异常潮红,看起来确乎所言。
  云知达伸手碰了碰额头,果真烫得吓人。
  好像任云涧昨晚也这么烫,连精液都……最后射完倒头就睡,难道她扛了一整夜?
  云知达蹙了蹙眉,微不可察。
  哼,她可没做错什么,任云涧也操爽了。
  所成之事,不可逆也。
  她拧开瓶盖喝一大口水,盯着任云涧泛白的唇,犹豫了会,又取了瓶新的矿泉水,丢到任云涧手边,然后捡起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不许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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