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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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布合拢了。
  暗红色布料从两侧向中间滑行,把舞台和观众席隔开。
  苍明站在幕布的这一边。
  左手还按在胸口上,心跳还在——咚,咚,咚,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右手还握着短刀,血还在流。
  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冷。
  他的手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凉下去。
  嘴唇也是凉的,白了,起皮了。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沾了一层白色的皮屑。
  光消失了。
  不是慢慢灭的,是一瞬间灭的。
  惨白的光从舞台上方抽走,没有余晖,没有渐变。
  封染墨站在原地。
  白色长袍垂到脚踝,下摆铺在地板上,和献祭前一模一样。
  长发披散在肩侧,发梢还是那个弧度。
  银灰色的眼眸在舞台边缘那盏孤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光。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掌心里有指甲掐出来的印子——那是他在光吞没自己时攥拳头留下的。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苍明看着他。
  瞳孔收缩了,虹膜从浅灰变成深灰。
  嘴唇在抖,上下唇之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里有白色的皮屑和一丝血丝。
  左手还按在胸口上,心跳在掌心里跳。
  他不知道封染墨有没有心跳。
  他离封染墨不到十步——他从来没有离封染墨这么远过。
  他的脚动了。
  这一次剧场没有压制他。
  幕布在合拢,观众席上的影子站起来鼓掌。
  苍明在幕布落下的缝隙中冲上舞台——不是跑,是冲。
  右手还握着短刀,刀尖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没有丢刀——不是不想丢,是忘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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