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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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脑袋问题不大,死不了,”历疏禹的声音在绒满耳边低响,“让我靠会儿。”
  绒满只好一动不动地趴在历疏禹怀里,搞不清楚是自己支撑着历疏禹,还是历疏禹托着他。
  小镇的夜晚万籁俱静,过了一会儿,历疏禹才开口了,他似乎是第一次向人倾述这些。
  “这套房子是我养母的。”
  绒满耳朵一竖,表情认真起来。
  “刚才那两个人是我养母的弟弟和弟妹,也就是我名义上的舅舅和舅妈,”历疏禹说,“他们住在丁河镇不远的村子,想带着儿子来镇上念书,就一直觊觎我养母的房子,他们说养母离了婚,也没个儿子,不如就把房子给他们的儿子,以后老了还有人养老送送终。”
  绒满眉头皱起。
  “我养母觉得烦,就收养了我,宣布她有儿子了,房子也有继承人。”
  “我养母猝死后,那家人就开始打这套房子的主意,来我家偷过好几次房产证,”历疏禹眯起眼,“每一次都没弄死他们,下次再……”
  绒满心惊地收紧手臂,拍了拍历疏禹的背,“没有下次了,没有了……”
  历疏禹瞬间绷紧的肌肉,又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又开始沉默,只有绒满一下一下轻拍历疏禹背脊的声音。
  历疏禹没有再说话,绒满拍着拍着有些困了,速度慢慢降下来,眼皮一耷一耷,竟然睡着了。
  在沉入睡眠之前,他好像听到一声很低的询问——
  “背痛不痛?”
  .
  绒满睁开眼时,天空已经变成灰蒙蒙的浅蓝色,窗外有行人走路和商人支起摊架的声音。
  历疏禹早就醒了,他靠着墙望着窗外出神,直到趴自己身上的人动了动,有些懵的撑起身子他才将眸子转回来,与之对望,然后勾了勾唇角,“醒了?”
  绒满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诡异的姿势睡了一晚,并且还睡得格外香沉。
  “昂。”绒满愣愣道,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直起身子,捧着历疏禹的脑袋检查伤口。
  历疏禹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绒满的下巴和脖颈,不太自然地说:“说了没事。”
  绒满拨开他的头发,好在木头椅子威力不大,伤口长但不深,血早就凝固了。
  绒满低下头,垂着长睫望着历疏禹的眼睛,撩开自己的额发,“我俩一样的位置,不过我在右边,你在左边。”
  历疏禹盯着他,“所以呢?”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吧?”绒满眸色狡黠,笑嘻嘻地将话题拐了一个弯。
  他陪了历疏禹一个晚上,历疏禹还抱着他寻求安慰,所以炸平菇的事情应该已经翻篇了吧。
  历疏禹将他扒开,曲着大长腿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绒满跟着爬了起来,有些急道:“你还生气啊?”
  历疏禹斜睨他,青少的绝美容颜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就很不好惹,“我俩伤口的位置一样,跟之前那件事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
  “对不起嘛,”绒满捻了一丢他的衣角,诚恳地保证,“是我不对,以后我再给你什么,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别人都没有的,你原谅我好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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