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很想你。每一天。”(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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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沉淮序偶尔回来一趟,也只是在前院书房待上一两个时辰,然后便又走了。倒是东院那边的相处,她去得越来越频繁,开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期。
  于是,暮春时节,长空飞花,她与怀淑郡主年少同游的那份意气,便又回来了。
  那颗枯竭许久的心,也许总因和少年人待在一处,慢慢重新跃动起来。
  谢婉仪开始在意起自己的穿着来。
  晨起梳妆,她会对着铜镜多照两眼。衣裳挑来挑去,先选了件藕荷色的裙裳,临出门又折回去,换了件黛青的,看久了觉得老气,便重新换成藕荷色。
  文秀在一旁看得纳罕:“夫人今儿怎么这般折腾?”
  她说了句“这件不好”,又翻出一件竹青的。
  哪里是衣裳不好。
  是那少年嘴甜,每回见了她都要说上一句“谢小姐今日的衣裳好看”,或是“这颜色极称您”。起初她只当他是客套,听得多了,便也当了真。
  她想,大约是被夸得多了,虚荣心作祟罢了。
  从前沉淮序从不夸她穿着。偶尔她换了新衣裳问他如何,他说一句“很好”,便又低下头去看公文。后来,她也就渐渐不问了。
  如今被崔泽珩追着夸,她反倒不自在起来,心里却漾着几分躁动的欢喜。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崔泽珩正在窗下写字,谢婉仪走近去看,是那首《春江花月夜》,已经写了大半,字迹工整,锋芒收了些,更见风骨。
  “这个字力道过了。”谢婉仪指着其中一处说。
  崔泽珩顺势将笔递给她,“谢小姐写一个,泽珩照着临。”
  谢婉仪伸手去拿笔,刚触到笔杆,他的手便覆了上来。起初她还会抽开,后来觉得“不必如此刻意”,便由着他去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在写完之后松开。那只手就那样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微微用力,将她的整只手裹在掌心里。
  “殿下,手松开。”谢婉仪皱了眉。
  崔泽珩慢慢转过头来,那双明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他的睫毛很长很长,她可以在他的瞳仁里看见自己,小得像一粒星子,微微地颤着,被他裹进这一方狭小的天地。
  眼睫之下,那颗眼尾细细的小痣,一点点,不断地放大。
  “谢小姐。”他小声唤她。
  “该叫沉夫人。”谢婉仪无数次纠正他,但无果。
  崔泽珩唇角只是微微上扬。
  “殿下,”她无奈地又说了一遍,“松开。”
  这一次,崔泽珩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垂下眼睫,敛去了面上的笑。
  “今日就到这里。”谢婉仪伸手去够桌案另一侧的书册,想把它归回书架,好借这个动作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侧过身去,伸直手臂,发髻因此歪向了一边,露出后颈处细白的肌肤。衣领因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蝴蝶骨起伏的轮廓。
  就在这个瞬间,身后的少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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