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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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津美纪都是我的东西,所以要不管不顾地活到我来取走你们才可以’
  所以,他和姐姐其实是被抛弃的物品吗?
  他们不管不顾地活着了,她却不想要了?
  眼前的两个人还在争论卷发棒的功效,已经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尽管他就这样站在这里,可是在她的眼里和透明塑料袋一样没有值得关注的意义。
  看着鹭宫水无那张纯然无辜的脸,伏黑惠抿紧了唇。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他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点点能让自己好受一些的情绪。
  愧疚或者想念都好,再不济的话,故作倔强的表情或者是有些躲闪的眼神也完全可以接受。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动摇也好,拜托,让他感受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人终于结束了关于卷发棒的争论话题。
  把脸转了过来,鹭宫水无抬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盒子。语气自然,表情正常,她说话时唇珠会微微翘起:“那个东西已经给你了,我和悠仁可以走了吧?”
  没有,还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大言不惭地,说要和别人走。
  盒子从掌心中滑落,伏黑惠再也无法维持这勉强的体面。每说一个字就像是有刀片在口腔里搅动,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了她:“为什么?”
  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种没头脑的问题,但在他抬脚的瞬间就挺身而出站到了虎杖悠仁的身前。已经不像是布偶猫了,这双瞪着他的金色眼睛更像是保卫家园的豹子。她叉着腰,仰头看他时脸颊因为防备和一点不耐而变得鼓鼓的。
  不懂得隐藏情绪的直白有时候反而更伤人,他咬着后牙,感觉整个颌骨发酸:“为什么扔下我和姐姐不管,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来看我们?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东西吗?不是说要回来把我取走吗?”
  “不是说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吗?”
  抬手指向虎杖悠仁,连指节都在颤抖。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内敛、沉闷、安静,这些曾经用来形容他的话全都在这一刻不适用了。再一次向前逼近,只要一低头鼻尖就能触碰到她的发顶,伏黑惠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他也是你的东西吗,你也是这样跟他承诺的吗,为什么在他这里又变得说话算数了,他是更合你心意的东西吗?”
  那双含着怒意的金色双眸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因为他靠得更近了一些,所以鹭宫水无不得不将脸仰得更高才能和他对视。张了张唇也没能说出什么像样的回答,有些狭长的双眸被撑大了,她的眼睛因为惊叹的感情而变得圆圆的:“你说话的速度好快啊,是不是练习过啊,和别人吵架的时候胜算一定很大吧!”
  几乎能从眼下这张小小的娇艳的脸上读出点向往和敬佩,更多的质问被卡在了喉咙里,伏黑惠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闭了闭自己的眼,他沉沉地出了一口气。早就听五条老师说过她是很有自己的节奏的人,但是真正体会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瞬间的无措。
  终于回味过来了他刚刚问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鹭宫水无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那种攻击性彻底消失了,她歪头看他,眼神里甚至有一丝残忍的怜爱。语气终于有了起伏,但仍旧轻飘飘的:“啊,原来你还记得那个啊。”
  要解释了吗?
  她要跟他解释,并且道歉了吗?
  或许她之前真的遇到了什么绊住手脚的事情,或许是他错怪她了也说不定。这样想来的话真的太失礼了,自己刚刚那样咄咄逼人,应该先带着她去看看姐姐吧,反正五条老师那边……
  “就当我是在骗人吧。”
  “人类不是经常撒谎吗?”
  “把我当作一个随意撕毁契约的坏人然后忘记我就好了。”
  这是什么……
  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已经听不懂了?
  这双涂着淡淡的玫瑰色唇膏的双唇还在翕动,每个口型他都能认出来,每个单独的字节他也都能听清,但是组合到一起之后,却变得让人无法理解了。
  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出这种话。
  怎么可以轻易地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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