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悬于刑架(虐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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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不及从上一巴掌的灼热中缓过神来,下一巴掌就又落了下来。
  她的手掌开始发红发烫,指节的骨头硌着他的脸,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沉闷的、结实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颤音的、微微发紧的呼吸——她在兴奋。
  每一下巴掌落下去,她都能感觉到一种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全身的、酥酥麻麻的震颤。
  那种震颤让她舒服,让她觉得自己的手是活着的,是真实的,是有力量的。
  她的手掌开始疼了,带着某种隐秘快感的、恰到好处的疼痛。
  秦绶的脸已经肿了。
  左脸比右脸肿得厉害得多,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亮晶晶的光泽。
  他的嘴角裂了一个小口子,血已经渗透了出来。
  密集的重击逼红了他的眼,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哭泣无关。
  泪腺失控分泌出的液体在眼眶里蓄积,但他始终仰着头,没让那些液体掉下来。
  陶笛笙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甩了甩发红发胀的手掌,然后站起来。
  秦绶躺在床上,侧着脸,从肿胀的视线缝隙里看着她的背影。
  “起来。”她说。
  秦绶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后背蹭到了床单上那些细小的褶皱,结痂的伤口被牵拉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出声。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膝盖晃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才站稳。
  陶笛笙走在前面,秦绶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房间,走到隔壁那扇门前。
  陶笛笙推开门,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具刑架。
  说是刑架也许不太准确,它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制成的、人字形的架子。
  两根立柱从地面升起,在顶端交汇,形成一个A字的形状。
  立柱之间横着几根金属杆,上面挂着各种秦绶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皮带,锁链,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不知道用途的器具。
  架子正中央的位置,有两根从顶端垂下来的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皮质的腕套。
  秦绶站在门口,看着那具刑架,没有动。
  他认识这个东西。
  不是亲眼见过,而是在会所培训的时候,周哥让一个从别处请来的“老师”给他们看过照片。
  那个“老师”说,有些客人喜欢这种,你们不用主动提,但如果客人要求了,不要反抗,配合就行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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