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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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聪明。他捏了捏时月纤细的小腿,问:学跳舞苦不苦?
  时月想了想,说:大多时候会觉得很累,不过我比赛拿奖的时候,觉得辛苦也值了。
  说到此处,他倒惴惴起来,怕牧野再追下去。
  但牧野好似压根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回月港村。既不问,也不表现出好奇,更是连试探也没有。
  好吧,或许真的没人在意自己。都是他胡想。
  牧野捉住他乱动的脚,丈量尺寸。他手上有茧,碰到软软脚心,只觉得跟陷进棉花里似的。
  时月怔怔看他细心动作,唯恐有一处没弄好,害了他疼。
  他把心中想问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是对谁都这么好吗?
  牧野第一次听他这么问,有些意外,但他四平八稳,没露一点端倪,反问:对你好还得找个理由?那你对别人好,也得先有个由头才肯对别人好?
  时月就这么被噎回来了,涨红了脸,偏他最笨呀,嘟嘟囔囔支支吾吾说了句:不是我没有。
  牧野自知为时尚早,有些话不必着急摊开来说,温水煮青蛙,那当然是小火慢煮,火开大了青蛙不就跳着跑了?
  他拍拍时月的脚背,试试合不合脚。然后又接着前面的话说:那我对你好为什么要有理由?
  时月呆呆地,被牧野幽深的黑眸中,占了全部位置的自己的倒影震撼到。自己配得上吗值当他对自己这么好吗?
  愣神间,牧野快速地把另一只脚弄好给他穿上。
  眼下深秋,荷花早败了,剩了残荷倒插进淤泥里,灰椋鸟站在荷花杆子折尖上,等待觅食的机会。有人踩着淤泥一脚深一脚浅地靠近,它们才会惊得四散飞走。
  时月扛着铁锹,跟在牧野身后下了塘。
  和他们站对角方向的赖婆婆也下了地,大概以前干过这个,动作非常娴熟。
  时月不禁想;哪有大家说得那么严重,她看起来很正常呢
  牧野给时月分派任务,把枯掉的荷花杆子都堆到一起清理一下,但时月不肯。
  他仰着脖子,抬起脸,叉着腰说:我来就是要干活的,哪能你一个人忙!
  牧野拗不过他,叮嘱他:觉得累就上去休息,不要硬抗,这么小快地我一个人就能弄完,费不着你。
  时月被小瞧了,心里不忿,浑身干劲,嚷嚷着要和他牧野比赛。谁挖得多谁就赢。
  牧野心里陷了一块进去,只觉得这人简直可爱得不行,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任他闹腾嬉笑,只要不白着一张脸、不含着泪,怎么都行。
  时月也不和他闹了,专心挖藕,牧野时不时回头看看他,有的时候能看到一颗圆脑袋加一个完美发旋,有时候是一个后背。
  小小一块田,三个背影各自忙碌,倒蛮和谐。
  牧野整根挖出,回头再次看向时月,趁那呆月亮弯着腰掏啊掏,没注意这边,他把自己刚挖出来的几根全放时月的框子里。
  一想到等会儿时月在自己跟前炫耀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
  时月对此毫不知情,他有些摸不准用力角度,已经掰断好几根藕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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