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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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生气吗?
  牧野坦然:开始有点生气,也想听听你到底和谁说什么,还要背着我,后来看你冷得脸色都不好,就气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这样防着。
  时月没料到他竟然这样想!
  你、你没做什么,时月语无伦次:怎么这样想?我、我下次不背着你了,我让你听,你别这样想,你这么好!对我这么好!我、我不是不是防你!
  牧野见他说着说着脸通红,气也不顺,在他身边坐下,一边轻拍他的背:好好,不是防,慢慢说
  时月瞪眼:我怎么觉得你不信呢?
  牧野:我信。
  时月气得用脑尖撞他:你就是不信!
  牧野被撞得后仰,手掌覆上他的脑袋顶,使了力气揉按了一下,我信,你别用脑袋,容易头疼。
  时月还想争执解释,牧野却好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起身道:你坐在这儿暖和一下,再不做年夜饭,就得吃年夜消夜了。
  这么闹一下,时月出一身汗。
  牧野选好菜,拿着菜篓子去灶房,出来时和时月气鼓鼓的眼神擦过,几不可查地顿了顿,随后像是没看见似的走了。
  时月怔了怔,一丝怪异的感觉冒出来。
  而这种怪异感,在接下来的几天尤其明显。
  年夜饭丰盛,牧野和耿叔两人喝了点儿酒,聊起兴了,颇有点忘年交的意思。
  时月微微侧头,偷看牧野,却只能看见四分之一侧脸。自从自己偷偷摸摸出去打电话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他失落地抿了两口酒,只觉得烧喉咙。
  这酒是耿叔家拿来的,是李婶从前自己泡的药酒。退休以前没时间喝,退休之后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拿出来。
  舍不得耿叔喝得上脸,桌上炒的下酒菜,他盯着花生米吃,她留给我的东西都烧了,就剩了几缸酒。
  牧野举杯的手顿了顿,不知这酒还该不该喝。
  耿叔笑得前后仰:能喝能喝,几大缸呢,喝不完!
  时月轻咳一下,还是觉得喉咙烧得慌,而且眼睛有点花。他眯着眼,好像看见耿叔眼角发亮。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醉了,殊不知牧野眼里,他已经坐都坐不稳了。
  耿叔,时月开口,感觉喷了一团火出来,你眼睛好亮,刚刚洗脸没擦干吗?
  耿叔一听,笑得更大声,抹了下眼角:小时眼睛还挺好使额嗝、他是不是醉了?
  牧野顺着他手指,在今晚第一次光明正大看向时月
  应该有点。
  时月摇摇晃晃对上他的目光,觉得更热了。
  他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只见牧野冷漠移开视线,转头和耿叔继续谈天说地。
  他晕乎地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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