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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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令蛇昏,季攸解了面纱,才懵懂的发现自己这黑灯瞎火的房间里疑似立着个人。
  昏黄的月光钻过窗缝,只见来人一身黑锦劲装,皎白玉面冶艳慑人,幽幽地站在那跟男鬼似的。
  ……这不萧贵卿吗?
  季攸晃了晃脑袋,然后又细看了下。
  还真是萧贵卿。
  四眼相望,两人皆是沉默,季攸先动了,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醒醒酒。
  「…..姑姑好不懂情趣阿,对我这么冷淡。」
  季攸把凉水一口灌进嘴里,深吸一口气道:「君君又有何事相求?」
  萧逸没吭声,一把拉开椅子,碰的一声也坐下了。
  「奴在陛下面前说了好话,也让君君报了摔马之仇,这回再来可没什么好处了。」
  「咱们也别装了。」萧逸嘴角往上扯了扯:「今晚就爷跟你站这屋里,孤女寡男的你觉得爷是来干嘛的?」
  「你说要就要?」季攸冷笑道,一双含情目斜斜睨着,偏生一股锐利的寒锋:「我也不是什么都往嘴里塞的。」
  萧逸嗤了一声,表情很是不以为意。
  「放你爹的狗屁,青南苑的夫郎哪个不是你的裙下臣?连那什么知县的儿子你都下得去口。」说到这,他还隐约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扫了两眼季攸,好像她当着他的面在捡垃圾吃:「论出生长相,爷哪点比他们差了?」
  「我什么时候跟知县儿子睡觉了,别搁这血口喷人。」季攸满脸嫌弃,心里隐约有些怀疑,那些男人都被她套了麻袋,连折辱自己的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事后个个怕得要死还不敢往外传,萧逸哪来的本事揪出她的尾巴。
  「装什么,那群小爷们以前个个怨气冲天的,现在不知道怀春给谁看,你当爷是瞎子。」
  「你脑子被马踢啦?那是陛下院子里进他爹采花贼了,你跑来把锅甩我头上?」季攸睁眼说瞎话,那表情、那语气,一点瑕疵都没有,可惜她想唬弄的人一句都没信。
  「我贱呗,那群好情郎被打包扔湖里淹死了,你这妖姑之后上哪寻开心阿?」萧逸说到这还有些生气了,拿起桌上的茶壶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谁准你喝我水的。」季攸伸手去抢他杯子,但萧逸这男人贱得跟狗一样,越说不行就越要干,越跟他抢他越爽。
  「爷自己准的,怎么?咬我啊?」萧逸眼疾手快,直接就把那杯凉水给一口闷了,喝完之后还挑起眉,一脸得意对她笑。
  季攸盯着他,说实话,她还真想,萧逸这种骚男人就得一把抓住然后给他脖子来两口。
  只是这一口下去,爽是爽了,天上会不会一道雷给她劈成两半就不好说了。
  她脑子馀热未消,这会才勉强拉起一丝理智,但男人温热的身体又悄悄蹭了上来,折腾得很。
  「好娘子……你那七日真没想过我一次?」
  他惯是会卖俏,那又傲又娇的语气像是两小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没有。」
  季攸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盘算,萧逸是孙邵这颗辅星的气运,身子当然要给孙邵留着——但不管怎么解释,他都已非完璧之身。她一条小蛇偷吃娘娘的东西自是死罪难逃,但捡点剩饭吃也得死吗?她只不过是顺着那块被人吃过的地方再咬了一小口……。
  「好没良心的人,爷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萧逸拉着她的手,让她摸他的胸,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柔软饱满的乳肉,那两骚奶头早悄悄挺起来了,只是轻轻压到一点,男人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抖动两下。
  季攸挣了一下,但没挣开,手还不小心压进了男人的奶子里掐了一把。
  「嗯~」只听萧逸一声娇吟,他呼吸急促,面庞微红:「…..我怎么觉得娘子口是心非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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