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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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楸唧唧歪歪拿了一条浴巾,然后杵在浴室门口等郁彪出来,等了二十多分钟,郁彪一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正常洗早该洗完了,郁彪那个狗东西在干嘛?
  冯楸臭着脸猛敲浴室门,浴室里的郁彪也同样很难受,不过他还是很快地擦好水走出来。
  男人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虚虚围着条浴巾,颈部挂了条毛巾,看到冯楸时撇撇嘴,没说什么。
  浴室里面该销毁的痕迹早就被郁彪抹除干净了。
  “肖哥,这条浴巾等我洗干净再还给你。”郁彪说道。
  肖正恩似有似无地点头,他困的很,要不是这两个家伙,他现在早就睡了。自从来这边支教,他的作息就变得极为养生,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晚睡过了。
  刚刚冯楸和郁彪在外面斗嘴的时候,他就提前把澡洗好了,现在裹在被窝里根本不想和这两个家伙说话。
  “你俩都睡地上吧……嗯。”肖正恩眯着眼睛,看起来没什么防备的样子,裹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
  郁彪贪恋地看着他的睡颜,不自觉牵起一根他的头发,轻柔地吻了上去,这个时候冯楸正好洗完出来,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郁彪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冯楸也发现肖正恩睡着了,于是忍着脾气,一步一步靠近,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郁彪冷嗤一声说道:“追老婆要什么脸?”
  “倒是你,在这里搅什么局?”
  “我……”冯楸也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思,但你要说让他不搅局,他又干不出来。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郁彪盯着肖正恩轻轻说。
  肖正恩睡觉是很乖的姿势,两只手缩在胸口,脸埋在被窝里睡,郁彪越看表情越柔和,而冯楸则是憋屈得厉害。
  “他没同意,你……就别占人便宜。”冯楸咬着牙说,这是他想出来的唯一理由。
  郁彪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个屁,要是等恩恩同意了,这辈子都轮不到我。”
  他一字一顿地说:“对待恩恩这种小别扭,就应该霸、王、硬、上、弓。”男人嘴上这样说着,但手上还是极为珍视地替肖正恩盖好了被子。
  冯楸没搭理他,提着毯子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靠,你想干嘛?”郁彪压低声音说。
  冯楸笑了一声,半个屁.股坐在了肖正恩的床上,侧着身子睡在了肖正恩旁边。
  “你自己睡地上吧!傻逼。”
  两人针尖对麦芒掰扯了一会儿,郁彪也侧身躺在了肖正恩身边。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肖正恩睡在最中间,左边是郁彪,右边是冯楸,两个人都侧着身子面朝他,像两头护食的狼,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而肖正恩的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睡得很沉,他的脸半埋在被子里,灰蓝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灯已经关了,窗帘的缝隙处透出一抹恬淡的月光,沐浴在月光下的肖正恩白得惹眼。
  郁彪盯着那一截后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浴巾,湿漉漉的,还是那条从浴室里拿出来的浴巾,皱巴巴捏在手里,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布料的边缘,像是某种无声的而又上瘾般的抚慰。
  他离肖正恩真的很近,近到能闻见对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不是浴巾上残留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香,是温热的,伴随着每一次肖正恩的呼气,都有一种难耐且湿热的触感扑在他的嘴唇上。
  郁彪的呼吸变重了,他一只手揽住肖正恩的腰肢,一点一点地把人往怀里带,鼻尖也不老实地贴在肖正恩的肩膀上,不是重重贴上去的,而是轻轻地,浅尝辄止般有一搭没一搭碰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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