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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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不错,如果我真的有艾滋病,他也跑不掉,我们都得死,我有没有得病根本不重要,我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可我仍然很高兴,我吻他,脱他的衣服。
  我能给他什么?我只有这张脸,只有这具身体,我只能给他欢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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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辅导员会因为这件事找我谈话,中心思想是对我进行心理疏导,或许是怕我寻短见,尽管我告诉他没有艾滋病这回事,他仍然说有困难可以和他说。
  我是同性恋,但并不意味着我需要额外帮助,这和将我划为“异类”有什么区别。我知道辅导员是出于好心,可我真的不需要帮助。
  这件事对我影响不大,说到底是我不在乎,不在乎同学的疏远和冷眼,不在乎时而登上表白墙控诉能不能不要让我在食堂吃饭,不在乎偶尔收到的骚扰短信和电话。
  不知道是谁泄露我的联系方式,但学生时代似乎总是没有隐私,从小到大填写信息的时候都会要求填写父母的职业。
  所以只要你想,连家庭住址都能问清楚。
  但是沈朝立比较排斥在学校和我亲近,他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环顾,拿书挡住在眼下,小声问:“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向他伸手,“手机拿来。”
  他把手机交给我,“会有人说闲话。”
  我点开短信软件,让他看我意料之中清一色的骚扰短信,“都这样了,还怕人说闲话?”
  “你也收到了?”沈朝立把书放在腿上,眼下睫毛的阴影像一把竹扇,伞骨根根分明。
  “嗯。”
  “都怪我,把你连累了。”沈朝立很抱歉地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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