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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即看向沉廷璋。
  「沉爱卿。」
  沉廷璋立刻起身。
  「臣在。」
  皇帝淡淡道:「前几日你说,有一首可压场的诗。」
  沉廷璋垂眸。
  「正是。」
  他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诗稿。
  那诗稿他收得极仔细,甚至像收着什么圣物。
  大殿中不少大臣都看向他。
  公孙鹤也立刻坐直了。
  来了。
  他闺女的诗要来了!
  沉廷璋站在殿中,展开诗稿,声音沉稳地念道: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前两句一出,大殿之上便安静了些。
  词国使臣原本还带着几分自得的神色,也慢慢收敛起来。
  沉廷璋继续念下去: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最后一句落下。
  大殿一片静默。
  静得连衣袖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词国使臣愣住。
  那位方才作了悯民诗的年轻使臣,更是脸色微变。
  这首诗太简单。
  简单到几乎没有繁复修饰。
  可正因如此,才显得力道直白而沉重。
  日当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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