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万凰之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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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势地将她未尽的话语、未消的焦躁,连同这满殿的肃杀,一并吞没在唇齿间。
  ———
  殷符将信往桌上一撂,便去厨房找姜媪去了。
  殷曌独自坐在紫檀木桌边,玉佩在她指间转得飞快。
  “曌儿亲启:
  西南有异动,自己多加小心。
  无论那座王府里住着的是谁,只要他姓‘姒’,便是你的血亲。血亲相残,是大殷最忌讳的诅咒。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闯了祸,爹娘在后面帮你收拾。
  另:你爹让你别和祖父下棋。
  母 姜姒”
  “只要他姓姒,便是血亲。”
  “什么意思?”
  殷曌把玩玉佩的手指猛地一顿,玉佩“嗒”的一声扣在掌心。
  母皇这话,是保西南王府?还是保那姓“姒”的血统?
  叮嘱她“不可相残”?
  若说这王府里藏着谋逆,那母皇只需一道密旨,何须她在此处如履薄冰?可若不是西南王府……还能有谁?
  这大殷境内,除了这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西南王,谁又有这通天的手段,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又有这泼天的胆量,布下这横跨十八年的死局?
  难道……这“谋逆”的,当真另有其人?
  而西南王府,不过是那幕后黑手用来挡刀的一块盾牌……这西南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
  她想起那夜大牢里的刺杀。
  漠北的狼草毒,南疆的金线蛇胆。
  这两样东西,一样来自北境死敌,一样来自南方蛮夷。
  虽说仅凭毒物不能直接定罪,但巧合得让人心底发寒——北狄的公主当年确实死在大殷境内,可南疆……那个敢对大殷储君下死手的南疆势力,究竟是谁?
  既然那晚的死士,并非祖父的暗卫。
  那又会是谁?
  不知不觉间,殷曌又开始转动手里那枚玉佩。
  是南疆借刀杀人?
  还是漠北趁火打劫?
  亦或是……这西南王府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诱饵?
  正好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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