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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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慈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心里又给自己找补,他可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救知墨一命是自己心善。他清清嗓子,“就这么点事就这么害怕?”
  “嗯。”知墨就坡下驴。
  “那……”慧慈抿唇,“那我就大人有大量,让你抱一下吧。”
  “好,谢过大师。”知墨舔舔嘴角。
  梁一识趣地撇过头。
  “小黎你怎么样!”耿见雪见敌人都被解决,立刻去飞奔查看黎渊的情况。
  慧慈也被叫回神,他随即不顾知墨还在抱着他的手臂,立马起身哭丧着脸跑过去,“黎渊啊,你可撑住啊,不然我就要恨死自己没跟着你出来了!”
  黎渊睁开没有多少焦距的眼睛,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他咳嗽的时候甚至都能感觉到喉咙里面的灰,虽然有气无力,手也抬不起来,但是神智还在,“咳咳咳,你好聒噪。”
  耿见雪抹了把泪,脸上脏脏的,更像一只小花猫了,“小黎你吓死姐姐了。”
  慧慈上前搭住他的脉,再用手摸摸他的后脑勺,确定没有被砸中,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什么太大事,身上都是皮外伤,眼睛应该是被熏的,多冲洗一下,过些日子应该能好。”他给黎渊塞了一颗浪春秋,“知道你嗓子不舒服,但是先吃一颗缓缓。”
  黎渊试图笑笑,却被扯中嘴角的伤,“嘶。”还是认命不动了。
  “那就好那就好。”耿见雪谢过慧慈。
  而知墨在后面一个人握住了拳头,像是还在怀念刚刚的温度。
  几人随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驾驶着这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回城。慧慈想了想,只能把袈裟脱下,盖在黎渊身上,不然耿见雪看了泪就止不住。
  回到顾府,顾直请来城中最好的郎中给黎渊包扎伤口。见耿见雪在屋中打下手比自己更加细致,慧慈挠挠头,抱着自己的禅杖就退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对面的房顶上,皓月当空,犹如银盘高悬。而下面,正坐着一袭黑衣的知墨,他一手捏着个酒杯,见他出来遥遥一敬,端的是风流倜傥。
  慧慈嘴角一抽,这人是真能装。
  不过他没有拒绝,翻了个白眼以后,随意跃起,再从旁边的廊柱借力,飘飘然就飞到了知墨身旁。
  慧慈随便抢下知墨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知墨挑眉,没有拒绝,只是拿过来,接着倒满再递给他。
  “今天这么好心了,不用针刺我了?”慧慈阴阳怪气,出言嘲讽。还惦记着再逢后,知墨用戒指中的麻醉针扎他的事呢。
  知墨心情好,没有反驳。
  知墨不说话,慧慈也不说话。他们不是万俟奕阳和黎渊那种年少轻狂却认真的情窦初开,成年人的感情是一种心知肚明,隔着一层窗户纸的暧昧。
  慧慈更难搞一点,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不是身体,是心灵上的绝对地位。
  良久,还是知墨先行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对不起。”
  慧慈挑眉,“你怎么对不起,你可没对不起我。”
  他身上穿着的是最禁欲的僧袍,但是在月光下,刚刚喝过酒,所以眼角唇边都沾了点红,让知墨不由得一愣。他揉了揉眉心,谁让人家在他快饿死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了,认了就认了吧。
  即便他能看出来慧慈多少次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那又如何,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错了,都我错了。”
  “行。”
  “就这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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