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知此事要躬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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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云叹生出想要低头亲吻甚至舔舐这对玉足的想法,又觉此举十分龌龊,还是作罢,只将它们抵在他胸口。
  过了许久,涂山南感慨道,“说了换个姿势好吧。”
  “奴家从前就说过几次,奈何大人死活不肯,今日一试,感觉如何?”
  “我不是不肯,只是不愿沉溺于男女之事上,虚耗光阴。”
  “男女之事,阴阳交合,怎会是虚费光阴,侍鳞宗法师都像这样,崇尚禁欲?也不知怎么生出的法师世家?”
  他瞪她一眼才开口解释道,“侍鳞宗并未有严令禁止法师娶妻生子,只是我自己这么想罢了,修炼本来辛苦,寻欢作乐消磨意志不说,又浪费时间精血。”
  “就拿你来说,倘若你日夜苦修,片刻不停,恐怕今日就不至于躺在这里了。”
  涂山南自认伶牙俐齿,此刻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只能将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墨云叹想到什么,突然面色一沉,
  “上哪儿学的这些奇淫技巧,不会是在挖人心时…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若不是肉欲得到极大满足,看他也顺眼许多,又浑身乏力,不然一定要左右开弓,给他几巴掌。
  “遇见凡人还需先勾引才能下手么?”涂山南冷笑一声,“如此事倍功半,不如做只未开灵智的野狐狸好了,何必要修行,白费功夫。”
  “还是在大人心中,奴家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
  “我不是…对不住…”
  “方才还与奴家行周公之礼,转脸便嫌弃上了,原来大人一直是这么想的,”她鼻尖一皱,本来通红的双眼又淌出泪水,“奴家好伤心,再也不要理你。”
  墨云叹笨嘴拙舌解释不清,又反复道歉,涂山南只一味地哭,也不说话。
  许久涂山南才开口,“要原谅你也不难,需得回答奴家一个问题。”
  在二人欢好时,她早费心留意过,还偷偷摸过,墨云叹胸口肌肤白皙如初,半点伤痕不见,若不是她曾亲手掏进他的胸膛,哪能看出他差点就被掏心而死。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好时机问他,现下她也不装了,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里闪烁奇异光彩,
  “那晚你受了致命伤却毫发无损,还能重伤奴家,究竟用了什么神通?是侍鳞宗镇宗门的秘法,还是诸如神祇遗留的神器?又是如何运作的?需要念咒,或者条件触发?”
  墨云叹苦笑起来,他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涂山南绕进去,明明最初想兴师问罪,反而变成他的错,要求她原谅了。
  “你方才说,回答你一个问题就原谅我,可你问了好几个问题,我该回答哪个?”
  “大人…”涂山南捏起嗓子撒娇,“你也知道奴家求知若渴,为了解惑什么都愿意做的吧?只要你肯说,想要奴家如何求你,随你吩咐。”
  墨云叹摇头。
  “你什么都不用做,更不需求我,以后也同样,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就好,只要我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
  “真的?”涂山南来劲了,眼神如同被烛火点亮,神采飞扬,渴求地盯着他,等待下文。
  “其实归根结底,一句话便能解释:你若伤我,死的只会是你,就这么简单。”
  涂山南迫不及待追问,“还有呢?”
  墨云叹一脸真诚,“别的我不能说了。”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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