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使金樽空对月(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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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捆妖锁捆住双手,动弹不得,恍惚间涂山南以为自己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墨云叹也总是捆住她,区别在于今夜是她要求的,她媚眼如丝,
  “需得把奴家捆起来,想挣扎也不能,才好。”
  好不好都是她说了算,墨云叹只是听从。
  拿起笔却不知从何下手,毛笔于他而言是攻击的兵器,是施咒的载体,从未想过还能是用来调情的器具。
  总不能开口请教她,还是凭感觉来吧。
  先从耳朵开始。
  毛笔笔毫并未触及她的狐耳,他在用法术,一点金光汇聚于笔锋,落在她耳边。
  涂山南浑身骤然一颤,加诸法术的毛笔,比人的手指触感更加尖锐,狐耳跟着不受控地剧烈颤动,抖得细碎。
  她却不躲,直直盯他,勾引,挑衅,全在那双狐眼里。
  墨云叹下笔动作极缓,若不看他身下是谁,只以为他在凝神作画或刻字,顺着狐耳内侧最柔软敏感处勾勒。
  奇痒难忍,她还是控制不住笑意,喉咙里挤出几声笑,笑声并不清脆,反而有些黏糊糊的,却令他一瞬联想到她贴在他耳边呢喃细语时的嗓音。
  下面硬得发痛。
  调情最需耐心,虽然他很想前功尽弃,不管不顾脱了亵裤便顶进去,但交欢从来不是他一人的事。
  再说了,他还想看她失态是什么样子。
  毛笔一路来到双峰。
  笔锋抵着嫣红研磨,涂山南咬着唇极力忍耐,法术的刺激,竟比被墨云叹含着吸吮带来的感觉更甚,既是痒,更是疼,夹杂强烈快感…
  她忍不住了,双腿勾住他背后,挺起私处磨他。
  尽管隔着衣物布料,他也觉着些许抚慰,更加专心于手上的动作。
  “好痒…大人…”
  她越扭越厉害,气喘吁吁,欲望使她带着酒意的红晕脸颊越发娇艳。
  酒醉后身子更加敏感,灭顶的快感来得太快,剧烈扭了几下,泻出来的阴精打湿他的亵裤。
  她突然觉得不好,弱弱道,“我不想玩了…”
  在墨云叹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涂山南在床榻间认输,说她不想了,她只会说,还想玩,继续玩,往死里玩,最好玩死她。
  在酒精的作用下,墨云叹同样反常,若在平日,她说她不想再继续,哪怕他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抒发,他也会停下,但今夜听她说不想玩了,他却玩心大起。
  “好,”他提起毛笔,不再对着那点嫣红,笔锋处的金光却没有消失。
  “不想玩就不玩了,我们换一处玩。”
  毛笔骤然向下,顶住她下身玉珠。
  她直要跳起来,可被他压着,半点也躲不开。
  “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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