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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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产屋敷耀哉依然记得很清楚。
  “‘如果我妻善逸有任何食人举动,亦或是做出危害了鬼杀队的行为,’”产屋敷耀哉以一种转述者的口吻,平稳地叙述出那封信上的原话:“‘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将切腹谢罪。’”
  “我——”我妻善逸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产屋敷耀哉温和的眼神中闭了嘴。
  “善逸君,请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你的这次力量暴动,有夺走任何人的生命吗?”
  “我……”我妻善逸犹豫着,然而旁边的一道声音直接抢过了他的话头:“没有。那些力量只清除了鬼以及血鬼术操纵的产物。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他的目光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狯岳。
  狯岳的话语坚定而铿锵。他终于站起身来,走到了善逸身旁,向主公单膝行礼:“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妻善逸,没有伤害任何人。”
  师兄……
  狯岳挡在了我妻善逸的侧前方,善逸抬眼,那张总是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脸,此时坚定又认真,像是一块盾牌,尽力为他挡下所有的伤害。
  好耀眼。好可靠。
  我妻善逸有一点想哭了。
  “很好。”产屋敷耀哉没有对狯岳的突然插话表现出不满,继续道:“第二个问题。这次面对的下弦二,被解决了吗?”
  善逸收回思绪,学着师兄的样子说:“是,已经被赶到的音柱大人解决。”
  产屋敷耀哉的唇角弯起,声音也更加柔和:“善逸君既没有杀人食人,也不曾危害了鬼杀队,甚至和同伴一起解决了下弦鬼……这样看来,善逸君并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才对。”
  “但是我……”没有控制住我身体里来自鬼的力量。
  “主公大人,我向您保证。”善逸说道一般的话被师兄的声音打断:“我妻善逸以前没有、往后也不会因为力量暴走而害人性命。”
  狯岳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脆,但语言中的重量与责任没有少半分。
  “如果我妻善逸今后伤害到了别人,”稻玉狯岳微微侧头,扫了自己蠢兮兮的师弟一眼,随后说出最后的那句话:“稻玉狯岳,愿意承担同等的罪责。”
  我妻善逸这个人有病。
  狯岳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件事情。
  这句话并不带什么感情意味,只是描述的客观事实。
  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露出那么浓郁、那么悲伤的神情,对他有那么深的执念,甚至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一眼不停地瞧着,恨不得直接捧在手心里,含在口中,藏进身体里,这样的行为,这样的举动,怎么可能正常呢?
  狯岳只是个流浪小孩,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样并不正常。
  或许最开始的他还只是被我妻善逸的武力值所强迫,之后是主动配合给自己找了个保镖,但若是对这个师弟没有一点感情,他大可在桃山上就将这个师弟踹到一边去,而不是纵容他一直跟着自己,每天像是鬼一样监视着自己,简直像个变态跟踪狂,但是光明正大版。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将我妻善逸一脚踹走呢?
  啊,大概是那种坚定被选择着的感觉吧。
  狯岳的短短十年人生中,除了那对死去的父母,从来没有被坚定选择过。
  没办法,他只是一位流浪的小孩。
  在他流浪的生涯中,也遇到过零星的善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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