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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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横滨藏在他印象里她的死有八十七次。
  面色苍白的兰堂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了一夜,身心都在恐慌笼罩上呈现出脆弱。
  单人病房被彩画集的亚空间覆盖,在相对安全地、由他掌控的空间里,他才有一点余力去形容自己所见到的事:
  “我看见你死在了横滨。”
  一个房间大小的亚空间对此刻的他而言,还是太大太空旷,他希望有很小的世界,刚刚好可以容纳小他们两个,没有死亡与恐惧诞生的余地。
  他又再叠了一个那样的空间罩住他和未希琉。
  客观来说,很挤。
  空间大小想要容纳两个人,基本上不重合的面积非常小,完全是头挨着颈腿架着腿。
  未希琉没说自己死是很正常的事,玩家的道德观归玩家,在一个不想她死,且数度见证她死如今情绪崩溃的人面前,她会安抚他。
  “别担心,我在这里,不会死的。”
  活着的人的呼吸声是他的安定剂,他放轻放缓自己的呼吸声,不让它干扰对她的感知。
  “我们离开横滨吧。”
  他连家都不太想回去,湿淋淋的死曾出现在他的家里,万一回去是一种应谶,她会死,那要怎么办?
  “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如果你觉得法国距离远的话,我们还可以去俄罗斯。”
  “你会冷的。”
  “我不会。”
  人与人之间紧紧相拥能够在一个夜晚榨取多少暖意,这点难以说清,但是人选择拥抱,想要获得东西里,暖意是次要的。
  确认她的心脏还在跳动、确认她还在他身边……无一不比那点暖意要更加让他安心。
  “那你辞职后我们就离开,我们需要多一点的钱。”
  未希琉没按住他的话,今晚他就能将辞职信塞到森鸥外面前,强硬索要自己的工资,当晚就离开横滨奔赴俄罗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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