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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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正常人伏黑惠一副想要叹气的表情。
  那律有没有远房表弟呢?顺平接着问。
  这下该叹气的是我了,「没有。」
  将我的咒言当成我身上自我牺牲的特性,与习惯性牺牲自己的伏黑惠相比,那的确是有些相似的。
  但我与自我牺牲的特质并不符合。
  除了会被误解自己是下意识牺牲自己的性格以外,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种视觉上的折磨。
  喉咙作痛的人是我,看着连食欲都消退的人是他们。
  我喉咙没有彻底好全时,基本上一日三餐都是半流质食物和汤,清淡,没有刺激性,不会因为吞咽咀嚼动作太多撕扯刚刚长起来的嫩肉。
  恢复进食能力后的第一顿饭,我是在五条悟的监督下吃完的,硝子医生给的建议。
  理论上是可以进食,所以,悟会监督你吃饭。
  我不明所以。
  你喜欢忍耐疼痛,这在康复期不是个好习惯。
  硝子医生总觉得我是那种刀子割肉都面不改色的人,这来源于她治疗我时的医疗经验。
  在受伤时,和手术期间,我不会因为痛苦而发出多余的声音干扰救治过程。
  硝子医生看到了,记住了。
  对我康复期会因为喉咙吞咽时导致的撕裂伤而呼痛因此不抱以希望。
  我用写字板告诉硝子医生她多虑了,我受伤时不会发出痛呼声完全是因为神经脆弱到当场就痛过了头,痛觉神经直接麻痹了。
  硝子医生说知道了。
  然后五条悟看着我吃完了饭。
  他竟然真有时间。
  我:
  「老师,我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来,然后笑眯眯的,当然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形象啊。
  我觉得我自理能力是合格的。
  毕竟我一个人活到现在身体健康,没有什么毛病。
  但可能现在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中,我是一个身体和心理都双重脆弱,具有自毁倾向的咒术师。
  已经脆弱到连吃饭都要盯着的地步,免得我一个想不开,直接摧毁自己的喉咙,用彻底失声的代价脱离咒术界。
  大可不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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