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冷战结束,他把我按在腿上(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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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绵绵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响。她不顾侍卫的阻拦,想要强行冲过去,却发现整个王府的侧门,后门,甚至是平日里送菜的角门,全部戒备森严。她被困在了这座华丽却冰冷的牢笼里。
  与此同时,京城的商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震。
  就在昨夜,户部侍郎府邸的灯火彻夜未熄。因为一道来自摄政王府的密令,那份密令简单至极,只有寥寥数语,却如同一张催命符,直接调动了京兆尹的精锐力量。
  天刚蒙蒙亮,鸿运斋,那个一直针对锦酿坊的老牌酒家,被一群身着官服的查账人团团围住。鸿运斋的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以偷税漏税,私通走私的名义强行扣押。随之而来的,是京城各大酒坊老板被紧急召集至官署,在摄政王府的亲随监视下,被强行要求当场签署保证书,凡是与锦酿坊作对的,便是与摄政王府作对。
  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没有任何缓冲的可能。
  慕容辰没有用商人的手段去博弈,他用的是权柄,是属于摄政王的,不讲道理的雷霆手段。他用半日的时间,将那些困扰苏绵绵数日的困难,像碾碎蝼蚁一般,化为了粉尘。
  午后,慕容辰回府了。
  他迈进书房时,外袍上还带着些许寒意。他身后跟着那位平日里负责府内账目的老管家,管家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账簿,还有一把锦酿坊库房的钥匙。
  苏绵绵站在书房中央,脸色苍白,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她看着走进来的男人,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昨天夜里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你封了我的店。”她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慕容辰将外袍交给侍从,随意地坐在了软榻上。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抬手示意老管家将那些东西放在桌上。
  “不是封,是接手。”慕容辰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烂摊子,我看过了。经营混乱,账目不清,漏洞百出。如果你继续留在那儿,不出三日,你就得赔得连这王妃的名头都抬不起来。”
  “那是我一个人的心血!”苏绵绵忍不住爆发了,“你凭什么用你的权势,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全部抹杀?你认为这是保护,可对于我来说,这是践踏!”
  慕容辰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苏绵绵如坠冰窟。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他在她面前停下,修长的身躯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
  “抹杀?”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让苏绵绵心颤的威严,“我是在帮你止损。苏绵绵,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吗?你是摄政王妃,不是街边的跑堂掌柜。我让你去经营,是看在你有兴致的份上,不是让你去为了几个铜板,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甚至还要去求那些唯利是图的商贩!”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动作很轻,却强硬地抬起了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那双冰冷且充满统治力的眼睛。
  “鸿运斋倒了,针对你的那些人,我也已经全部处置了。从今往后,锦酿坊归入王府名下,由我的人统一调配。你,只需要留在府中,做你的王妃。”
  “那我呢?”苏绵绵的声音带上了颤音,“如果你把酒行接管了,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不需要一个只是摆在屋子里的花瓶,我……”
  “意义?”慕容辰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眼神里的寒意如冰锥般刺人,“你在我的身边,就是意义。苏绵绵,我给了你这半年的自由,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为了隐瞒困难而整夜整夜的失眠,是你为了应付那些小人而精疲力尽。这就是你要的独立?这就是你所谓的合伙人?”
  他猛地松开手,背过身去,语气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我已经让人把库房封了。从现在起,酒行的一切你都不许再过问。在府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什么是夫妻,什么是依靠,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
  “你这是软禁!”苏绵绵不可置信地大喊。
  “这不是软禁,这是惩罚。”慕容辰的声音冷硬如铁,回荡在书房内,“是你瞒着我,愚弄我,拒绝我,理应得到的代价。”
  书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苏绵绵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她在灵泉边发誓要共度余生的男人。此刻,他高高在上,用最冷酷的方式,将她的一腔热血与尊严,彻底关在了门外。
  他以为他在保护她,他以为他在帮她扫清障碍。可他不知道,他真正扫清的,是她在这个时代,作为苏绵绵而存在的最后一丝骄傲。
  慕容辰没有再理会她,他坐回案后,提笔批阅公文。那沙沙的笔声,在苏绵绵听来,如同凌迟。
  她知道,这场仗,她输得彻彻底底。在这场夫妻的博弈中,权势的差距,让他拥有了绝对的审判权。而她,在这场雷霆手段之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站住。”慕容辰没有抬头,冷冷地抛下一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府半步。这几日,你就留在内室,好好思过。”
  苏绵绵停下脚步,那背影单薄而僵硬。她没有回头,只是那一瞬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青石地板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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