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恶囊石沟(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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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流入我手中时,像拉丁文“pecuniaolet”所表达,钱是臭的。
  我必须将鼻子贴在人背后,贴进人的眼睛,了解商业财富如何累积,杀戮、逮捕、内斗如何开始,才能让钱的臭味消失。
  而这些与信仰相悖,一层层将我剥开,等察觉时,早就衣不蔽体。
  嫉妒我的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利用我的人,玩弄权术,一层又一层的盔甲套在我身上。
  你昨夜晕倒前问我为何不脱衣,我想告诉你,除了白化病,这是第二理由,我羞于脱衣。
  写到这,想起昨夜景象。】
  邢嘉树停笔,长期被忽视的身体里的某处开始燃烧。
  这条毒蛇强.奸了他的思想,掌控他所有思绪。
  他将信撕的粉碎,深吸气,强行从危险遐想中抽离。熄灭烟,回到客厅,最小化文档,打开谷歌。
  昨天接完母亲电话,嘉禾变得敏感,他失控了。
  两人一起晕倒。
  疲惫?缺氧?
  他不知道具体原因。
  醒来后在她昏迷状态继续了,边做边反胃,施虐欲不断加深。
  像博尔特和elena杨随口说出各种奇异疾病的名字一样,把各种术语抛脑后,他对特殊癖好并非一无所知。
  嘉禾电脑的搜索引擎总出现各种奇怪的词条。
  邢嘉树知道那两个字母的含义,一种施虐与受虐的关系。
  无论哪种皆是对身心惩罚的痴迷
  。
  但他作为虔诚的圣职人员——曾是——哪怕复仇,他尽可能地避免给予他人或接受痛苦。
  面对嘉禾总想释放内心的野兽。
  邢嘉树在搜索引擎输入“ds”,很快发现拼错,应该d/s,代表支配者和服从者。
  有趣的是,虽然d大写,但s总是小写,以表明服从者的地位较低。
  这在邢嘉树看来颇为奇怪,甚至带性别歧视的意味。
  他撑着头,想象嘉禾屈从他的西裤边,又想象下他屈从她的裙摆边。
  两点他都可以接受。
  嘉禾显然只能接受打屁股或者言语,这点从她在primal的表现可以看出——嘉禾还不知道,这五年里她匹配的每个人都是他。
  每次她匹配完,他收到提醒,叫马修修改程序。除上次,他处理帮派战争。
  邢嘉树转而查找更多有关术语,访问的每个网页印着“安全、理智、双方同意”的口号。
  他盯着一张图片,图片上一个女孩戴着一个棕色皮项圈,项圈扣在颈根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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