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依壁鸠鲁石棺(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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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博尔特眼珠转了转,“其实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是百分百能患上,这种手段太偏激了,不如把小公主放出来,我教您如何以爱感化。”
  邢嘉树捏着额角,毫无人情味地说:“停止过度理解,我不爱她。”
  博尔特瞪大眼睛,“天呐,心疼到无法呼吸这不是爱?”
  “就算是兔子和爱丽丝都知道您爱公主。”elena杨嘟囔,“这是认知障碍。”
  邢嘉树不想解释,看着监控的邢嘉禾,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咳喘连连,“叫人把禁闭室隔壁收拾了。”
  无疑是不容置疑的命令,elena杨和博尔特惊愕到鸦雀无声。
  邢嘉树执着伞朝地下通道的入口走,竭力保持镇定,以此在路过的属下和佣人面前展现一个家族领导者该有的风貌。
  可他心中却在思悔刚刚做的错事。
  叫彭慧的名字。
  邢嘉树清楚知道自己恨这女人。
  他一直用客观眼光,第三人称旁观彭慧的挣扎、痛苦、歇斯底里,他埋怨、厌恶、恨她把自己拉入深渊。
  他始终记得,回国前一天,他庆幸可以拥有光明未来时,她残忍揭露真相。
  当他沉溺时她提醒不能忘记仇恨,当他真正恨时,她又开始劝他不要那么恨。
  他们间是否存在亲情?这种感情为何那么容易失落又让人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到轻易原谅?
  就像……他无数次想原谅邢疏桐。
  所谓的生母在他记忆里只有一张照片,以及彭慧生动的形象。
  远远不如彭慧爬上皱纹的脸,呕吐时抚摸脊背的手真实。
  可彭慧如何利用他达成目的,悄无声息榨干他的价值,将他逼上绝境,他记得比这些还清楚。
  这么多年彭慧从恨里剥出的对他的爱,是因为她想摆脱对另一个人的愧疚,是另一个人的含恨而终鞭策她尽心尽力对待。
  他和彭慧互相扮演的究竟是什么角色?
  得到答案的,永远是先离开的人。
  他们或终止,或排除干扰,毅然决然奔向一个阶段的结局。
  邢嘉树后知后觉审视这些问题时,怎么回答都是错误,而下意识叫出彭慧的名字时没应答时,他更恨了,心里空落而酸涩,是种无法慰藉的孤寂。
  他想和邢嘉禾说话。
  他又想到她那颗没有恨的心脏,空落与孤寂大抵数以倍计。这让他想把她从禁闭室放出,给她一个拥抱。
  可他不想承受她的恨。
  她记不起真相是因为受到刺激封闭,还是不愿相信母
  亲想杀自己?
  无论如何,她不在乎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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