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9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月安将信将疑地走到床边,崔颐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温声建议道:“你睡里头,我比你起得早,这样不会吵到你。”
  骑虎难下,月安咬牙爬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
  但她忘了,那床被子是崔颐躺了半晌的,里头不仅残留着暖意,还有一股寒梅冷香。
  原有的甜香又和冷香混合交融,使得这条被子盖起来让人心头怪异。
  暖黄色的锦帐落了下来,让床成为了一片隐蔽昏暗的空间,也让气氛愈发不对劲起来。
  一个枕头横在两人中间,一人一条被子倒也和谐。
  两人安安静静地躺着,月安有些发僵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是喜欢靠右侧睡的,但转到右侧便对着崔颐,月安克制着,让自己扭到了左边。
  酝酿了一盏茶时间,就在月安以为病人已经睡着了时,她突然察觉身边人动了一下,然后说话道:“你的画还在枕头底下吗?”
  看着身侧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小娘子,崔颐明知故问。
  月安没回头,干巴巴道:“早收起来了。”
  崔颐道:“竟收起来了吗?我以为还会如以往那般夜夜观摩呢。”
  说这话时,崔颐的话语散发着淡淡的酸气,但月安没及时捕捉道,只叹气道:“都不可能了还执着什么,看了更不爽快。”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将画放枕下?”
  月安慷慨地扭过头,改为平躺,同时身体也舒坦了许多。
  崔颐不慌不忙解释道:“你忘了,有次为避免钟婆婆发现,你将我按到了床上,我无意间瞧见了那画,猜想着你定是夜夜观看的。”
  月安哦了一声表示了解,不再发言。
  但显然崔颐不安生,他想着那话本,又本着求道的姿态问道:“那你话本子里的”潘驴邓小闲“是什么意思?我读了这么多年书都不得参透。”
  “我瞧里头的媒婆说是什么择婿的标准,说样样都符合便是完美的郎婿,有什么深意吗?”
  这一下给心绪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月安问红温了,她当下一阵羞怒,呛了一声道:“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说完又扭回了左边对着墙,将脑袋用被子捂上,一句也不理。
  开什么玩笑,那里头的解释可是很羞人的!
  一时惊慌下,月安甚至忘了崔颐偷看她话本子这一茬。
  这一问,崔颐便知道了这定是个羞于启齿的东西,也让他更好奇了。
  瞥了一眼身畔的粽子,崔颐并未穷追不舍,只是将这东西记在了心里头,留着以后伺机打探。
  锦帐香暖,崔颐不再抗拒药性,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