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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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人家苏才人是什么意思,居然拉着她来看热闹。
  戚初言不承认这个诽谤:“鸢鸢不是羡慕我嘛,与鸢鸢共享而已,我何错之有?”
  省得她某日再冒出一句他和别人风花雪月。
  戚初言接过她的手,让人坐在自己怀中,他俯身凑近了她,眉眼还残余着些许不是针对她的冷意,他轻声,又带着些许看透她的意味深长:
  “再说,难道宓妃娘娘不高兴?”
  沈师鸢轻哼了一声,她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不过她也很会说话了:“皇上事事想着我,我当然高兴。”
  就知晓她会这样。
  戚初言又重新靠了回去,他抬手捻了捻女子的腮肉,声音微淡:
  “鸢鸢还是要再跋扈一点才好。”
  要是被其余妃嫔听见了戚初言的话,只会觉得听错了,皇上是眼瞎了吗,这宫中还有比宓妃更跋扈的妃嫔吗?
  沈师鸢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脸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戚初言,再看了一眼那边将要停下的苏才人。
  明知今晚是她侍寝,苏才人居然敢在这里跳舞争宠,还特意挑在御前到长乐宫的必经之处,和长乐宫的距离都没有太远。
  尤其在戚初言那一句“免得被人骑在头上”落下后,沈师鸢瞬间点头:
  “您说得对!”
  沈师鸢眼睛亮亮地看向戚初言,觉得她想要像戚初言一样铁石心肠,还有的学呢!
  肯定是她不够跋扈,否则,苏才人怎么敢这么做的。
  这根本就在打她的脸嘛!
  要是今日戚初言真的和苏才人走了,明日被后宫妃嫔看笑话的人就是她了!
  苏才人一舞结束,她仿佛才看见銮驾,她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做足了姿态,才快步走过来,分明是冬日了,但她穿着单薄的舞裙,额间和脖颈都还是溢出了汵汗,些许风情余韵,她眼眸轻颤,叫人瞧着又觉得怜惜。
  她盈盈一福身:
  “嫔妾见过皇上,嫔妾未能早些看见皇上,一时失礼,请皇上恕罪。”
  她话音还透着些许轻颤,每一帧都透着邀宠的信号。
  銮驾的提花帘终于被掀开了,苏才人满心期待地看过去,但里头露出的那张脸,却是让苏才人一刹间脸色煞白。
  她惊恐又慌乱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一片空白:“娘、娘娘?”
  掀开提花帘的正是沈师鸢,她一手托腮,眉眼轻弯似揉碎春阳,眼尾微微上扬自带俏意,青丝松松地挽在一起,鬓边斜簪一支嫩粉花钿,未施粉黛,就这么简简单单一露面,就将底下精心打扮的人衬得有些狼狈。
  她歪了歪头,学着戚初言那股漫不经心的腔调:
  “苏才人很意外么?”
  苏才人脸色都白了,她视线越过宓妃,看见了戚初言懒散地靠在位置上,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不高不低,却只落在宓妃娘娘身上。
  这一幕让苏才人心神大乱,再没办法向皇上求情。
  她又有点难堪,她之前一番邀宠之姿,竟是全部被宓妃娘娘看了去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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