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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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因为这个才跟她结婚?”
  “我妈说了,男孩子看了女孩子的身体就要对人家负责。”
  “你在说什么癫话?”
  “不是你先问的癫问题吗?我早就说过,展国成的那封举报信,文笔很好,用词也精辟,就是通篇没有实质内容。举报信只是给了一个抓我爸的借口,跟我爸的死没有直接关系,最多算得上间接促成。”
  “好吧,算我不对,那你为什么娶她,难道是因为喜欢?”
  “我妈将家里唯一的一张‘蓝军邮’给了她,她那里还有很多我没有的邮票。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在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对我们两人的未来抱有很美好的期待。”
  靳冬阳细细品着这话:“你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媳妇。娶到她,我对她对我自己都很满意。”
  满意就好,靳冬阳自嘲:“看来真的是我太阴暗了。”
  “不过我也不否认,娶展琳时,内心里确实存了一点额外的期望。我爸的死,也许跟展国成无关,但展国成的那封举报信绝对是整个事件里重要的一环。我爸死后,我们查了快三年,一切都指向是意外猝死。”
  靳冬阳:“可是整个事件太过缜密,缜密得就不像是意外。”
  “所以我想看看我和展琳结合了,展国成会是什么反应,会有什么举动?他一动,隐在暗处的黑手会不会也跟着动?”
  “应该是动了。”靳冬阳道:“匿名举报张德润的人,我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查到了,但到今天举报展国成通·奸的那个人,我还没查到。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就看好展国成,别让他像我爸那样出意外。”
  “放心吧,康大年已经被我拉下来了,现在看守展国成的人,都换成了我的人,边上还有黄柏山盯着。黄柏山昨天给他爹娘,添了一台电视机。”
  宁耘书:“挺孝顺。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说了很久了。”
  靳冬阳刚想说你挂吧,又突然想起来一个事:“今天上午,何正红、何正丽跟你丈母娘在展琳的房子里大打出手,进了一趟派出所,出来后她们都聚到了展琳奶奶家里。”
  “下午四·五点钟吧,何正红、何正丽、卫民都进了医院。何正红、何正丽一人断了一条右腿,卫民被捅了17刀。当时卫国、许粮也在,医院报了公安,公安来问情况,你猜他们怎么说?”
  他不想猜:“马上12点了。”
  靳冬阳:“卫民说他跟何正红两口子吵架,何正丽嘴里对他不干不净,他们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他身上十七刀是何正丽捅的,他撑着口气拎小板凳把那姐俩腿给打断了。”
  宁耘书:“有什么问题吗?何正丽是医生,她知道捅哪死不了人。”
  靳冬阳:“公安问他们,边上没人拉架吗?卫民说他大哥和许粮没拉架,旁人也没敢拉。”
  宁耘书:“很合理。”
  “挂了吧。”靳冬阳不想跟睁眼说瞎话的人浪费时间,他还要回去睡觉。
  月亮才偏西,元钱胡同这谁家鸡就喔握喔……
  展琳感觉自己也就才闭个眼,天亮了吗?她翻个身左眼睁开条缝看了眼窗帘,见窗帘一点透光都没,就知道时间还很早。
  鸡二遍、三遍打完鸣,大院终于有了响动。两道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自后罩院小门走出,在路边活动了腿脚,便开始沿着路道跑步。
  两圈跑完,浮山路那的公共厕所已经排起了队。展琳拎着个大红牡丹痰盂也在其中,她打着哈切,双目无神,倒不是困就是精神不起来。
  她昨夜被宁耘书的声音问要不要问了一夜,公鸡打鸣都没把这邪祟给镇下去,伤脑筋!
  又是一个哈切,她嘴张得大大的,眼泪浮眼里,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头望过去,是她隔壁郑奶奶和班姥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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