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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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什么糊涂。”谢寒声被气笑了,“你爸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
  李中原说:“他有这个意思,那就让他自己按照意思去办,少来支派我,也没人拦着他再娶。”
  谢寒声问:“那你把这个大会交给傅宛青,指名让她到小豫那儿去见你,又是安的什么心。”
  “不是我,”李中原说,“她自己争取来的,她就有这个能力。”
  “的确,我相信,”谢寒声开着车说,“她也有能力再把你降服一遍。”
  他顿了下,意外地没再反驳。
  反而揭起了发小的伤疤:“你比我强不了一层纸。”
  谢寒声承认:“是,我是强不到哪儿去。但我听你讲起她,这口气比之前软了不是一点儿啊,也不咬牙切齿的了。”
  李中原挂了,把手机丢在一边。
  他又打开花洒,狠狠地冲洗了遍。
  他站在水下,试图找回自己正常的呼吸。
  刚把她抱下来时,他的手搭在她被汗浸透的后背上,真丝面料一沾水就透,几乎摸到了她的骨头。很硬,硌在他掌心里,可身体却又馨香绵软,最初的几秒里,他没忍住重捣了两三下,她的腿就酥软了,无力又局促地夹着他,湿滑、紧致到像很久都没做过。
  洗完出来,李中原走到床边时,傅宛青已经闭着眼,睡熟了。
  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累昏过去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看得见小半个轮廓,下巴尖尖,灯打上去,皮肤是透明的,像拢着一汪月色,随时要化开。
  他抬起手,关了所有的光源,但沙发边的落地灯是单独插电的,徒劳地聚起一团昏黄的光。
  李中原就那么站着,唇边有细微到难察觉的弧度浮起来。
  他低下头,地毯上还扔着她的西装外套,揉成了一团,一字裙被推得很高,扯下来时,成了一条深色的布,缠着她脖子上的丝巾,解也解不开。
  李中原弯腰去够,指尖碰到它们,还是潮的,带着她身上的一点余温,和一种他到现在也说不清的清甜。
  他把衣服放在床尾凳上,顺便关了台灯。
  等他躺上床,傅宛青的呼吸又更清楚了些,细细的,断断续续。
  李中原侧过身,黑暗里掌握不好距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
  她的手就在枕边蜷着,手指微微弯曲,像卷了边的花瓣,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随时要掉下来。李中原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她也没醒,指尖却无意识地动了动,也不知道是要抓住他,还是要推开。
  天快亮的时候,傅宛青渴醒了。
  窗帘没拉拢,世界从夜色里蜕出来,灰白地醒着。
  她往上抬了抬脸,李中原阖着眼,睡得正沉。
  傅宛青的头枕在他手臂上,另一只压在了她的腰上,把她紧扣在怀里。
  她伸出手,又在半空恍惚地停下来。
  然后指尖轻轻地,轻轻地落了下去,落在李中原眉间。
  他的脸轮廓分明,并不是温和的长相,只让人觉得冷漠,难以接近,此刻松了劲,才显出一点少年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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