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5软媚避刑(H-修)(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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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具身体我亲手养了这么多年,每一寸弧度都是我喂出来的,现在我只想把它拆解开,把这些恶毒的念头全操烂。”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砸在杜怜月的颈侧,他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而后,他猛地拽起杜怜月的手腕,直接摁在她的头顶,那条被扯下来的石榴红绸带,被他三两下缠在了杜怜月的腕子上,系得死紧。
  这种被迫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杜怜月心头打颤,腿心那处却因为惊惧和药性的余威,竟又溢出一股子粘腻。
  安景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修长的指腹直接捅进了那处湿冷里,毫无怜惜地撑开那紧窄的内壁。那股子蛮横的劲头,让杜怜月觉得整个身子都要被劈开。
  那被怒意激发的器物,已经硬得发烫,抵在杜怜月的腿根。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莹白的耳垂,齿尖毫不留情地碾磨,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
  “杜怜月,你给本官听清楚了。”
  “再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杜怜月呜咽着,因为他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的研磨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可他那双有力的膝盖硬生生地挤进了杜怜月的腿缝,将杜怜月撑到了极致。
  自己那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腰带。
  “你明明怕得发抖,里头却吸得这么紧,是仗着我离不开这里吗?”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喻,粗硕的部位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那一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杜怜月则是发出一声极短的促音,腰肢软得像水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了一截,额头抵在榻间的枕木上。
  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惩罚的狠劲,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杜怜月那头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乱晃,汗水混着先前未干的泪滴落。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肉缠着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邪。
  他感受着那温热液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情欲的泥潭里。
  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情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那根青筋暴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入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肉,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回头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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