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浓精变小白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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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朔这一路憋了一肚子怨气,他原指望师尊能留下助他破壁,谁知老人家半途丢下他便没了踪影,自己倒躲进这画壁里,养起这么一只野狐狸来。
  好在师尊临走前在裂隙中留了道法印,借此撑开生路,又顺手将昏倒在路边的书生捡了回来。眼下难得缓过师尊刚渡来的灵气护住心脉,偏头瞧见榻边缩成一团的小白狐,他心里那点郁闷便又活泛起来。
  横竖闲着,正好拿它逗个乐子。
  这般思索着,他探出一根指头,往小白狐圆鼓鼓的小肚上戳了戳,“好肥实的小狐,这肚子怎的鼓得像吞了个蛋。”
  少年扭头朝门边唤了一声:“师尊,它是公是母?弟子听闻公狐温驯好养,母狐骚味重……”
  白朔两眼放光,手指又往里陷了陷,按得里头温着精水微微晃荡。
  姜璃尖叫着扬起两只前爪捂住自己下腹,夹紧尾巴拼命往木榻里缩。
  白朔见她这般通人性地躲闪,反倒来了兴致,咂嘴笑道:“在凡世买狗崽尚要看看品相,你这小畜生还知害臊?”
  说着,他伸手便要去掀她遮在身后的大尾巴,想探看底下是雄是雌。
  姜璃两耳惊骇万状地贴在脑后,自己底下被大棒子撑得圆圆合不拢,至今还在发酸吐水呢,怎能容旁人窥看!
  若是教这年轻道人瞧出端倪,她宁可当场撞死在石上。
  指尖眼看就要探到她湿漉漉的股缝,姜璃避无可避,尖啼一声,两只后腿使劲一蹬,身子化作一道虚影,不管不顾地门边男人的怀抱扑去。
  山风自破门灌入,白袍微动。
  佘雁声广袖只在空中轻轻一挽,如平湖揽月,将那团撞来的白毛兜进了臂弯。
  落入那个充满香气的怀抱,姜璃宛若寻得避风港湾,四爪齐动,一溜烟钻入襟袍内侧。双爪扣住平滑结实的胸膛硬肌,长尾卷绕他的小臂,再也不肯探出脑袋来了。
  这少年好危险,又无礼,怎会是仙长的徒儿呢?
  佘雁声低眉,垂落在袖中的大掌覆上小狐狸微颤的背脊上,轻轻揉了两下,侧过身,眼风淡淡在白朔身上扫过。
  “多事。她胆小,不得胡闹。”
  白朔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缩回手,搔了搔后脑勺:“弟子不过瞧它毛色生得好,随口一问……”
  见师尊面沉如水,少年忙躬身一揖,“外头界壁虽稳,但灵流还有些杂乱,弟子先去查探一番。”
  说罢,白朔不敢多留,缩头快步溜出了柴门。
  白朔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重新沉寂下来。
  草垛那头,书生仍旧闭目合神,显是伤了根本,全无心思留意周遭动静。
  佘雁声行至木桌前落座,抬手扯开外袍襟口,两指将那只快要憋死的小白狐提了出来,轻放在膝头。
  姜璃一沾着他的膝盖,便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两条后腿酸得伸不开,水汪汪的大眼睛觑向他,拿两只小肉爪捂住眼睛,耳朵紧紧贴在脑后,一副羞愤欲死再没脸见人的情态。
  身子虽变小了,可整宿被他反复挞伐的滋味她是忘不掉了,教她实在难为情,伏在他膝头抽抽噎噎地发出几声“呜呜”,尖鼻头贴在他怀里乱拱。
  佘雁声低眉瞧着膝上这团小东西,薄唇微抿,清冷的眸底竟罕见地掠过一丝笑意,指尖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借了道通识万物的灵诀。
  “仙长……我怎么、怎么变作这副丑模样了……”
  佘雁声收回指尖,目光拂过她那一身雪缎似的细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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