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程齐对峙&忆齐涟(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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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砚洲夹着烟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笑了。
  “哪一件?”
  程景川没有说话,齐砚洲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景川,”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你怕我告诉她哪一件?”
  齐砚洲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因为程景川不能回答。
  只要他开始解释“哪一件不能告诉林妧”,就等于亲手把自己最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东西,替齐砚洲圈出来。
  他们斗了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良久,程景川才道:“她不是程家的人。”
  齐砚洲看着他,这句话其实已经说得够重。
  上一代的恩怨,还有他们兄弟之间这场纠缠了近二十年的战争,都不该落到林妧身上。
  可齐砚洲只是掸了掸烟灰,轻描淡写道:“林芳也不是。”
  程景川的脸色终于变了,齐砚洲却觉得有趣,原来程景川也会怕。
  怕兔子知道一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怕,齐砚洲也很好奇。
  他吐出一口烟,顺手从烟盒里又抽了一支,递过去。
  程景川垂眼看了一眼,没接,齐砚洲也不在意,自己把烟收了回来。
  这些年来,他们明里暗里斗过太多次,却几乎从来没有真正以兄弟的身份站在一起。
  上一次,大概还是二十年前。
  齐砚洲十六岁,准备出国,那时候程景川十七岁,还留在国内。
  程宗一直认为,小孩子太早出去,骨头容易长歪。中国的学校至少教规矩,也教一个人先明白自己从哪里来。
  很小的时候,程景川就已经跟着父亲出入各种场合。
  齐砚洲不一样,没人管他,他读什么,去哪里,什么时候走,程宗并不在意。
  程家的饭桌上常有人,程景川坐在程宗下首,不必说太多话,只需要听。
  餐桌上没有齐砚洲的位置。
  他小时候偶尔也在程家,却很少和他们一起吃饭。
  没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不许,佣人只是自然地把他的饭送到别处,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本该如此,齐砚洲自己也觉得无所谓。
  直到十六岁那年,他要出国了,临走前那天晚上,程家难得人齐。
  齐砚洲原本已经吃过一点东西,经过餐厅的时候,却听见程宗叫了他的名字。
  “砚洲。”程宗抬了抬下巴,“过来吃饭。”
  佣人很快添了一副碗筷,齐砚洲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坐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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