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奸(微H)(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享受着江总的服务,从浴室又回到床上后,卫青云脸重新埋入被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许走,上来,我准你睡我旁边。”
  说完,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今晚又是晚宴,又是这一连串闹腾,再加上方才被江照月撸出来那一遭,浑身骨头都软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你不许再动手动脚了,我真的困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江照月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吃饱喝足开始犯困的小猫,眼里荡漾出暖意。将床头灯调到最暗一档,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的一角,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滑了进去。床垫只微微沉了一下,她便不动了,把自己放在离卫青云一个身位的边缘位置。
  床很大,她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黑暗中卫青云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搭在江照月的腰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楚河汉界被打破了。这个动作像是全凭本能。
  江照月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低头,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看着怀里睡着的人。
  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颤动,嘴唇微张,整个人没了白天的锋芒和张扬,看起来柔软又安静。
  她抬手,悬在卫青云脸颊上方,却只是用目光描了一遍她的睡颜。
  呼吸打在江照月的身上,有些痒,小猫已经彻底沉入了睡眠。可惜小猫睡姿向来不好,这会儿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江照月,被子被蹬下去一截,吊带下摆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光滑的后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像是给白玉镀了一层浅浅的银辉。
  旁边的人难以入睡,直挺挺地躺在床的边缘,额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她的那根东西还硬着,从帮卫青云撸完到现在,它就一直没软下去过,一闻到卫青云的气味就控制不住的做出反应。在黑暗中闭着眼,试图用意念让它自己消停,可脑子里全是方才诱人的画面。
  那朵粉色的山茶花,在她指尖下慢慢绽放,然后变成一根白皙秀气的小东西,最后在她掌心里变成喷泉。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根东西也跟着弹跳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腺液,把睡裤裆部又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江照月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自渎。平时洁身自好的人,易感期打几针抑制剂就好了,从未如此狼狈过。
  手指圈住柱身,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没啥感觉。那根东西分明硬得像铁,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上下滑动的动作,掌心的皮肤被烫得发麻,这种纯粹的物理摩擦非但没有缓解任何燥热,反而让她更加焦躁。试着收紧手指,又试着放轻,都不对。自己摸自己,总是差那么一点感觉。
  皱着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重,终于在某个角度不小心挺了一下腰,那根东西从她指尖滑脱出去,不偏不倚地戳在一片柔软处。
  江照月暖意漫遍四肢百骸,溢出一声迷离的舒叹,混在温热的呼吸之中。原来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被子全部蹬到了脚边,整个后腰裸露在空气中。月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腰线收束的弧度精致流畅,脊椎沟浅浅地凹进去,两侧的肌肉在睡梦中放松着,看起来柔软又温热。
  而她的龟头正戳在那片白皙的腰侧皮肤上,赤红色的冠头抵着白玉一样的肌理,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沾了上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丝。视觉的冲击和触感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好软。
  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大脑。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卫青云体温的真实的肌肤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她的龟头顶在腰侧微微凹陷的软肉上,不需要动,光是贴在那里,就有一股酥麻从铃口蔓延到整根柱身,顺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她咬紧下唇,试图保持理智,把身体往后挪。可刚一退开,龟头离开那片温软的皮肤,空虚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百倍。
  她忍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彻底失败了。
  江照月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垫让自己不要压到卫青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极轻极慢地将龟头重新贴回那片腰侧皮肤上。她不敢用力,只是让冠头的顶端浅浅地挨着,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沿着腰线的弧度轻轻蹭过去。龟头碾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冠头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气音。江照月的声带并没有损坏,失声是儿时的一场大病导致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才导致的。只可惜无论看了多少名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动作极轻极慢,怕把卫青云弄醒。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紧贴着卫青云白皙柔软的腰侧,慢慢地前后研磨。
  龟头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到脊椎沟,再滑回来,偶尔陷进侧腰那个浅浅的腰窝里,就会停留片刻,让冠头感受那里格外柔软的温度。
  她的速度始终控制在最缓最轻的程度,可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了,每一下挺动都会带起一阵床垫的轻微晃动。她咬着下唇,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卫青云卷起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葡萄味信息素,闻着睡梦中的人儿无意泄露的蜜桃香气,压抑了大半夜的味道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将整个卧室浸泡在甜蜜而腥膻的果香里。
  两人接触的地方,一根赤红色的凶器贴在卫青云白皙纤细的腰上,对比鲜明得近乎色情。冠头胀成了深红色,柱身饱满地翘起,马眼翕动着不断渗出腺液,把卫青云的腰侧涂得一片晶亮。
  而卫青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仍旧安稳地睡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张,漏出可爱小舌。
  这种无意识的信任和纵容,反而让江照月更加兴奋,也更加自责。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腰上的动作却诚实得残忍,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即将释放的临界点上,卫青云忽然动了。
  在睡梦中的卫青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她原本背对着江照月、蜷缩着侧躺的姿势,忽然松开了,整个人像猫伸懒腰一样往另一侧一转,从背对变成了面对江照月。眼睛仍旧闭着,看起来睡的很死。可她这一翻身,身体的位置也跟着变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