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呐啊(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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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种感觉:剑拔弩张的归京权臣与身无实权的病弱太子。
  谢安宁无比肯定,徐淮南极有可能就是梦中那就算是看不见脸的男人,那个搅得皇宫天翻地覆的乱臣贼子。
  想到光风霁月的皇兄日后要委身给男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宁?”
  耳边响起兄长温润的声音,谢安宁回神,抬头看向他,眼尾红红的差点要哭了。
  她不防将那双湿软的眸投落谢祁年的眼底,像可怜的小动物。
  见她眼中没有对男色的痴迷,只有受惊的恐惧,他高悬的心放下,难以抑制地泛起甜蜜。
  谢祁年抽出锦帕温柔擦拭她含泪的眼角,如往常那般宽慰她:“安宁别怕,有皇兄在,已经无事了。”
  皇妹。
  谢祁年手有些发抖,不合时宜地心软身热,玉般脸庞泛了点红,指腹不经意扫在她卷长的睫上,心里竟又泛起一丝甜蜜。
  他心甜,缓叹。
  真是畜生,竟然觉得皇妹泪汪汪的眼神很可爱。
  太子哥哥是所有兄长中最温柔的,有他在,谢安宁时常感觉便是天塌陷也依旧能安然无恙,所以她决定,定要好生护着太子哥哥。
  她唇边绽笑靥,接过他手中帕子用力点头:“嗯。”
  谢安宁随之点头,风中送来清香,谢祁年呼吸微深,暗叹皇妹又用了西域送来的迷迭皂角,目光锁住她动作间露出的一点白玉痕,至此再也难以移目。
  少女因落水受过惊,此刻虽换了身裙子,可半干的长发贴了几缕在白皙的颈上,粉裳衬得肌胜白雪,沾着黑发的锁骨更深邃能盛水。
  谢安宁点完头,却见皇兄无缘故盯着自己失神。
  她睫羽沾泪地疑惑歪头:“皇兄,怎么了?”
  谢祁年一时看入了迷,勉强移目,心中暗恼本不该如此盯着皇妹的脖颈与锁骨瞧的,可又觉得应多看几眼。
  道德与背德将他来回拉扯,终究还是因太子所习‘仁爱’而守德,负手在后,与她齐肩并行,怅然解释:“在想安宁最近几日的学问做得可还好?”
  谢安宁最听不得这话,低头遮住脸苦恼:“好,特别好。”
  谢祁年就知她在胡说,也不拆穿她,又换了她喜欢的话题问。
  谢安宁脸上的丧气一扫而空,兴致勃勃的与他讲话。
  冬日的光仿佛落进黑白分明的眼中,谢祁年不经意看见,难以移开目光。
  如此如画卷似的景色比满园冬枯的秀树都氤氲出几分薄薄生机,马车内的徐淮南双手抱臂靠在四方门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少女最后隐进墙后的粉裙摆上。
  “主子,那些偷绘您的的贼人已经招了,确实是安宁公主吩咐的。”
  青峰在马车外捧着清水铜盆,垂着头不敢抬。
  今日出了这般大的纰漏,让安宁公主潜进来偷绘主子身子,险些让主子受了这等侮辱,真是万死难辞。
  暖阳落进盛着清水的铜盆中,一道道如急急路过的人影时而隐现,接着,修长的手掬水而洗。
  他将每根险些碰到谢祁年的手指,仔细洗得很干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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