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害情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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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本殿下!”
  “哦、哦哦。”孟子恒红着俊脸连脸带身转过去,听着谢安宁毫不吝啬地夸赞。
  “箭术不错,刚才你做得很好,回头我会和太子哥哥夸你的。”
  孟子恒涨红了脸,忙不迭摆手羞愧道:“不必了公主,千万别与太子说。”
  要是让宠爱皇妹的太子知晓他带着公主去射朝中臣子的马车,他回头必会被父亲教训,而且他不敢对谢安宁说的心思就昭然若揭了。
  他心中万般羞涩,谢安宁想来他怕被责骂便也不说旁的,只裹紧披风跺了跺脚道:“好啦,你可以回去继续听夫子授业啦。”
  孟子恒闻言下意识回头追问:“公主不与我一起回去吗?”
  回应他的乃少女飘香的背影,凌云髻后的垂珠发带动若兔耳,清脆的回声清甜悦耳。
  “我下午又没课,才不要去书院呢。”
  下午没有老夫子讲课,只有皇族贵女们自愿去的琴棋书画,她才不愿意去,现在她要去赴约。
  谢安宁丝毫不觉对方会不来赴约,小跑着赶去目的地。
  福来客栈位于京城郊外,旁边有以罗汉手命名的罗汉山,山峰不高,山下有激流的河,周围又无护栏,兼下过大雪路面结冰脚滑,素日无人来此处。
  谢安宁提前蹲在石后,等着人来赴约。
  不多时,撑着玄墨油纸伞的身影缓缓信步踏上下山竹林积雪夹道的青石板路,伞沿压得极低地抵御寒风,一截短窄玉颌掖于藏青大氅的绒领中,隐约可见唇红得打眼。
  来了。
  比谢安宁预想要来得快。
  尽管身子靠着冰凉的石头冷得沁人,还是挡不住她小心翼翼地捂着因做坏事,而每次都会激动得喘不上气的唇,薄施胭脂的眼尾润湿出浅浅的一层桃色。
  她万般确信徐淮南定会来,只要他来此,踩到她提前埋伏好的绳子,定能脚下打滑摔进河里。
  冬日有这般冷,他落了河必会去旁边的福来客栈让人烧水沐浴换衣,如此,她再在门口挖出可视之洞,先瞧他身上有没有黑痣。
  虽然昨日已吩咐竹云花钱去买他的画像,但她思来想去还是不如自己亲自用眼看来得准确无误。
  谢安宁简直想为自己抚掌庆快哉,谁曾料想如此巧妙的计谋,竟只是她在夫子堂中小憩时想出来的,要说皇兄与父皇的那些谋士干脆由她来当算了。
  哎,罢了,罢了,她还是当个公主算了。
  谢安宁靠在石上,双手捂着含笑的嘴唇,憋着气望向前方的眼眸明亮似星,耐心等着人落水的声音响起。
  然而她在兴奋的紧张中憋得小脸通红,依旧没有听见身后响起落水声,甚至连脚步声亦没有。
  怎会如此?
  谢安宁心觉不应该,想趴在石头边沿去偷瞧人如何了,谁知转头便看见单手撑在已收起的油纸伞上的青年,正慵懒地靠在她藏身的石上。
  他微垂着眼,打量着她秀似山水的眉眼,寒风吹得他仅用玉簪束在身后的长发飘到胸前,毛绒领黑中泛着白泽的柔光,拂在形状姣好的唇上像是一口未抿化的霜雪。
  如此张扬华丽的容貌,此刻却悄无声息,也不知立在身后多久了,谢安宁被吓得骤然想起身,谁知地面太滑又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雪上。
  他何时在身后的……不对,他如何发现她在这里的?
  徐淮南目光落在素髻粉妆艳丽的少女脸上,像是偷腥的猫儿被抓住,一面惊慌失措,一面又对被抓住感到不可置信,眼尾被寒风吹如染桃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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