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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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幽暗的灯光打在她木然的小脸上。我终于忍无可忍,有了动作,用膝盖撞击她的小腹。
  金夜自然没料到这一下,瞬间闷哼了声弯下腰,我能看到面色红了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燃烧。
  我没有停手,扬起左拳又用力捶了一下她的后背,随后一把将她推倒在马桶上,俯下身强吻了上去,舌头滑进她温热口腔的瞬间我的脸颊也尝到了她的泪水。
  喉咙中总是带着吞咽不尽的铁锈味,金夜受不了将我踹翻。我顺势撞开身后的门,滚了出去。
  女人被这情况吓了一跳。上前拽起我。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大概是因为此时我和金夜的脸上都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她神色古怪地怀疑道,“你们平时……一直都是这么做爱的吗?边做边拆家?”
  我第一次觉得金夜不堪一击,脑中不断回忆我刚刚反抗的姿势,和打击感,我的膝盖彷佛上了一层圣光。
  再看看她冒出冷汗的额头,我心里的嚎叫又重新沾染,站起身背对着女人道,“我们一直都这样,她喜欢,我也喜欢。”
  我走到金夜身前,拽着衣领将她往外拉,可她的手死活不肯让步,单手牢牢扣住门框,就像她倔强的性子般。
  我在心里将她骂了个底朝天。
  “为什么啊!你到底在贱什么!告诉我!”我拽不动了,索性猛地推了她一把,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你非要拉着我陪你一起逃命吗?!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右手就剩两根指头了,跟个残废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很大,可金夜没反驳我,纵容我继续说了下去。
  “非要把自己弄的一身残才舒服对吧!金夜!你个死怪胎!啊啊啊!”
  眼泪与我的咆哮一并带出,最后因为太过于激动我又踹了她一脚,结果力道没掌握好,因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女人怀里。
  “你寻死凭什么要拉上我!呜呜……”
  “那你滚啊!金夜终于爆发了,双眼瞪着我,“反正要死的是我!柳章估计从来都没把你当人看,这世上就没人把你当人看!你信不信,要是没了我,你现在还不知在哪个狗窝里像蛆一样蠕动呢!你死吧!陈雨!”
  我被她这番话气得直翻白眼。怎么,金夜装救世主装上瘾了?!
  这种互相伤害的争吵,我们总能为自己的不服输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心里冷笑,要是没她,我估计早就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了。至少,我的肢体不会离我而去!
  “好了好了.....没事了.....现在谁都别说话。女人无奈地出声安抚。她就像一位伤透了脑筋的长姐,正面对着两个叛逆期互殴的妹妹。
  金夜那吐出的呼吸,垂落的发丝,还有被争斗中被撕开伤口纱布,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消失后她总有一天会后悔。
  她张嘴似要开口,我的眼球为她停留着,金夜皱眉的样子很美,她或许在温柔的嫌弃我吧。
  “我要走,我不管她了,”我对着女人道,“她爱死哪死哪去吧!死了我也不会帮她收尸,残了我也不会伺候她!我凭什么要照顾这种有子宫生却没爹没妈养的野种?凭什么照顾这个一生下来就被当成摔炮满地砸的智障?!”
  女人面上带着错愕,我和金夜小打小闹终于在她脑中挥去。她松开我表明了立场,同时不满的啧了声,认为我的话语太过苛刻。
  可我为什要管她?我大可以将金夜此刻虚弱的信息卖给柳章换取平安,我的心里没有道德,至少是在我深夜哭泣时放走了道德。
  见我真的收拾好少得可怜的衣物和零碎现金准备离开,金夜那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在我踏出屋子的那一刻,她一把抓住了我。
  我走在前面拖着她,两人步行了半个小时,来到公车处,上车后我还是替她付了款。
  金夜的小手始终没脱离我,我不止一次的叹息,这趟专车我们坐了一天,又回到了原点,并且默契地决定了重新开始。
  她已经虚弱到连路都走不稳了,走几步一踉跄,随时要原地倒下睡着的那种,每当出现这种症状我都会踹她一脚,让金夜来和我互掐。
  我宣泄的很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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