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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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规矩,走公文,递递传传,少说十天半个月。
  谢临不是强势逼人的性格,要拿谢家兄长们的关系去压,不是不可,但还有更好的。
  他指了茶盏,“我与秦捕快夜半赶路,劳您换一壶热些的茶水来。”
  这是要支开人,私下里说话的意思。
  师爷探了虚实,正要回头和知县老爷回禀,拎了茶壶就走。
  秦坚白已料到了会碰软钉子。
  “这样,让阿珠姑娘跑一趟。我往牙行门口蹲着,天一亮就雇人,有钱能使鬼推磨,凑十个八个不难。”
  阿珠也着急,揪了揪头发,“我能不能扮鬼去吓他?或者常姑娘附身在他身上。”
  不过常小满的执念淡了,再强行附身不知会不会遭到反噬,反而消散得更快。
  谢临两个都没选,定定看着秦坚白。
  “秦捕快,令尊……当真没给你留下任何一件护身符吗?”
  秦坚白长了张嘴:“谢公子,你知道我是谁?”
  谢临颔首。
  他知道秦坚白是被安排入临安府时,就刻意查过了,“令尊为寒门学子刊印的《劝学新注》是我经手校对过的,我觉得,易地而处,他也会与我想到这一处去。”
  秦坚白是秦相的儿子。
  他为何不走文职考科举,去当风吹日晒的捕快,谢临不知道。
  但谢临很确定,当捕快经常要面对突发意外,秦相不会放心让他就这么去闯荡。
  “秦捕快不想拿家里声威压人,但有些东西,当用则用,否则如空守宝山而不入。”
  “宝山于你,不值一提,于他人却可解燃眉之急。”
  秦坚白看向了烛火晃动的地方。
  他看不见鬼影,不知道常小满在如何消散,这样的姑娘,理应没有任何遗憾地转世。
  他伸手从怀里掏。
  除了那本破破烂烂的办案手札,其实还有一封用油皮纸包裹的手书,“爹一直让我随身带着,但我从没想过要用,想着,要当个像师父那样,靠自己本事的好捕快。”
  他甚至在入职临安府的第一日,就暗暗发誓,绝不动用。
  手书里,没有官腔公文,只是一封模糊客套的书信,以父亲口吻写的,“……犬子行事稚嫩,不通庶务,若遇窘困,望阁下拨冗襄助,秦某不胜感激……”
  话语客气到了极点,落款盖的却是官印。
  秦相公的大名如千钧之重,赫然落在红泥方印外。
  这是任谁都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半刻钟后。
  师爷带着手书,走入了一间明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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