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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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洲语调含笑,轻声鼓励。
  于是,拨浪鼓的声音开始变得轻重不一,毫无规律。
  崔渡:“陛下所言甚是,乱臣贼子的确当诛。律法该护着的,是忠君爱国、安分守己的大虞百姓。”
  “然臣了解到,杜庆山妻女是在城中百姓面前认的尸,在百姓眼中,作为‘苦主’却获罪至死,他们同样会不解、恐慌、猜忌……”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天子脚下,还望陛下三思。”
  “你的意思是,”谢承曜面上敛了笑意,“要替这二人求情?”
  “非也,”崔渡拱手再拜,“臣的意思是用这二人做饵。”
  谢承曜歪着头,没什么情绪道:“继续。”
  “假令牌的内情,百姓不知,开封府却清楚。
  “听闻开封府带人去往杜府取证时,将府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任何有关北燎的证据。
  “叛党的目的,到底是死一个杜庆山,还是本另有任务,他自知无法达成而自戕?
  “朝廷定然会追究缘由,审问的重点就落在了杜庆山妻女之上。
  “不管是哪种缘由,叛党都很希望能借朝廷之手杀了二人。”
  崔渡抬首看了看谢承曜,见陛下没有打断的意思,继续道:
  “但若是杜庆山的妻女毫发无伤地走出开封府,那我们就有机会守株待兔,抓到叛党同党。”
  “呵。”
  谢承曜却是笑了:“开封府并非铜墙铁壁,真要灭口,你以为这二人能活到现在?”
  崔渡:……
  “巧言令色,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谢承曜压低声音,“怪不得哄得皇叔恨不能把你揣怀里,捂手里。”
  崔渡:……
  “……陛下,臣只是,”崔渡拱手,语调无奈,“不想因为此案乱了民心,臣绝无违逆陛下之意。”
  “行了,”谢承曜摆手,“朕懒得管这些案子,你既不嫌麻烦,自去受累。”
  “不过,”谢承曜勾了勾唇,“朕有个条件。”
  “陛下请说。”
  “你自行出宫,不得让皇叔相陪,去说服皇叔留在宫里陪太子。”
  “臣领的是陛下的差事,”崔渡疑惑,“自然得自去理案,王爷相陪,本就不合规矩。”
  “哦?”谢承曜挑眉,“皇叔肯放你独自出宫?”
  崔渡:……
  陛下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他和谢临洲的?
  强取豪夺的戏码落不了幕了是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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