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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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室敞阔,寒气比厢房要重些,桓安见谢月镜仍是只穿了白日的蹙金绣半臂,遂命人去拿狐裘披风来。
  “我不穿披风,我就要穿你送我的衣裳。”谢月镜娇气说道。
  “听话,别着凉了,让祖母担心。”
  桓安的声音很严肃,谢月镜便不说话了,等婢子拿来狐裘衣乖乖披上。
  “这是你王家姐姐送你的生辰礼物。”桓安递上匣子。
  “王家姐姐来过?”谢月镜气恼道:“那个女人竟然不放王家姐姐进来!”
  “哥哥,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她还假惺惺来问我要请什么人,结果我给了她名单,她又故意不请王家姐姐来!”
  桓安倒不似谢月镜气恼,面色依旧温温淡淡,“你王家姐姐没来,不是坏事,她最近不如意,来了或许反倒让有心之人看笑话。”
  “哥哥,你也知道王家姐姐的事了?你帮帮她好不好?”谢月镜央求地看着桓安。
  王父前不久因罪入狱,王曼殊替父奔走惹怒了圣上,敲打了王曼殊的夫君,让他约束妻子,想来王曼殊此刻在婆家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桓安自幼不得父宠,从王父那里受益良多,且王父一直当他做半子对待,虽然最后没能结成亲家,但这份情义尚在。
  王家有难,他自然是要帮一帮,只要王父平安,就是王曼殊的依仗。
  “我知道了,还有事么?没事就早点回去。”
  到底夜色重了,桓安亦顾及谢家表妹名声,不欲让她在这里久留。
  谢月镜不想走,对桓安抱怨道:“你这么着急走,是要急着去见那个女人么?”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好看,就忘了是她伙同她的姑母表哥来害你,害你名声受损,害你不能娶王家姐姐,害你丢了本该是你的东西?”
  “明儿,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
  桓安郑重严肃地看着谢月镜。
  “你凶我,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凶我!”谢月镜说着,泪水就落了下来。
  “明儿,”桓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语声低下来,“我不是为她,是为你。”
  谢月镜母亲已亡,父亲虽在,但已经续娶有了新的儿女,将来她出嫁,不管择婿还是嫁妆,也得依仗着定国公这位舅舅,而沈氏作为定国公府的主母,自然是要操持这些事。内宅的手段阴暗,防不胜防,桓安不希望谢家表妹因替自己抱不平遭人记恨针对。
  “还有,你今日的及笄宴到底是沈氏操办,你还是要怀着几分感激之心,对她恭敬些。”
  谢月镜听这话越发不满,“又不是我让她办的,再说了,若不是她非要嫁给你,今日说不定就是王家姐姐替我操办……”
  “明儿,”桓安打断她的话,“三年不见,你如何变得如此蛮横无理?”
  谢月镜委屈地说不上话来。
  “她曾经对我如何,是我和她的事,她对你如何,你也要么正看待,不要叫人说你是非不分。”
  谢月镜掉了会儿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哥哥,我知错了。”
  桓安笑了下,说道:“好了,回去吧。”
  “哥哥,我还有事要问你。”谢月镜呢喃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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