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又是片刻的沉默后,桓安道:“放下吧。”
  徽宜抬头看向桓安,他眉目沉静疏阔,瞧着并没有反感拒绝的情绪。
  他已换上寝衣,确实不是佩戴玉佩的时机。
  他虽没有接,却是让她放下,终究是接受了吧?
  接受了她父亲留给郎婿的礼物,接受了他是她的郎婿。
  徽宜起身把玉佩放在衣架前的案上,和桓安的九环玉带放在一起,方便他明日一起佩戴。
  内寝的灯完全灭了。
  夫妻二人同榻而卧,一个躺里侧,一个躺外侧,皆是规规矩矩安分守己,中间隔了一条清晰的楚河汉界。
  自躺下,桓安没再说一句话。
  寝内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桓安都没有任何动静,且听来,他似乎已经睡着。
  徽宜偏过头去朝他望了望。
  夜色沉,瞧不清五官相貌,但徽宜很清楚桓安的模样,他是她见过的,最俊朗的男子。
  他十一岁时,就已生得风神明秀,天人之姿。
  那时,她带着弟弟妹妹来投奔姑母,定国公府的门房误将他们当成乞儿驱逐,哪怕是她报上姑母的名号,他们也不肯通传。
  她只好带着弟弟妹妹悄悄等在府外的门当下。
  她听见有人出来,悄悄探出头,便瞧见了桓安。
  那是一个冬日,寒风凛冽,他披着一件狐裘衣,正要去乘马车。
  她虽然及时缩回了脑袋,还是被桓安瞧见了,他没有叫门房驱赶他们,而是叫人送了暖炉和一些吃食过来,也正因此,她才得以见到姑母。
  他一直都如此正直,端良。
  隔着夜色,徽宜温温地望着枕边人,不自觉往他身旁偎了偎。
  不知是她的动作打扰了桓安还是怎样,方才还匀称的呼吸声竟有一刻滞顿。
  “夫君?”徽宜佯作梦呓,小声唤了一句,想确定桓安到底睡着还是醒着。
  没有回应,但头顶的呼吸已经恢复如常。
  徽宜没有退过界河去,反是大着胆子再度朝桓安偎了偎,伸出一臂轻轻搭在他规规矩矩放在侧边的手臂上。
  作者有话说:
  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